以前的易中海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,現在呢,有些捲曲的頭髮散亂地披在頭上,全是油膩和汗臭味,還糾結在一起,原來的國字臉,現在也變得顴骨高聳了,換了誰兩個月沒見過他,也會認不出來了。
秦淮茹只顧著裝哭,孫大媽等人連連退後。
孫福生趕緊蹲下來,忍著臭味摸了摸易中海頸部的動脈,還行,還有脈搏,再扒開眼皮看看瞳孔,也還沒有發散,他才鬆了一口氣。
李俊走過去道:“孫福生同志。”
孫福生等人這才注意到李俊,之前李俊站在槐樹底下,他們還真的沒有注意到。
“李站長,是您啊,您怎麼也在這?”
孫福生驚道。
李俊兩次進山打獵,打到的獵物,交道口派出所也得到了不少好處,加上秦俊的關係,認識李俊的公安也不少。
李俊點頭道:“我就住在前面東廂房,今天這事,前面我沒看到,不知道這易中海是怎麼摔倒的,我是聽到他妻子賈張氏鬧起來,才過來看看出了什麼事,具體他是怎麼受傷的,恐怕還得問問這些街坊鄰居?”
“行,那就麻煩你了,李站長。”
孫福生說完驚呼道:“李站長,您說這個人是易中海?”
李俊點了點頭。
孫福生嘖嘖兩聲,認真看了看易中海,還真的能看出以前易中海的一些影子,他想起易中海沒了丹丹的事情,心裡也就理解了。
“孫福生同志,這個易中海受傷了,我看當務之急是要把他送去醫院才行,要是出了人命就麻煩了。”
李俊說道。
他可不想易中海就這麼死了,就這麼容易死了,不僅便宜了易中海自己,還便宜了賈張氏。
孫福生想了想道:“也對,小孔,你帶人把易中海家的門板拆下來,咱們把他抬去第六醫院。”
“是,隊長。”
孔家梁應了一聲,帶著幾個治保隊員站了出來。
不過他們不知道哪個是易中海的家。
李俊沒等他們發問,就指著易中海家道:“那就是易中海的家。”
於是孔家梁幾個人就去拆門板。
剛開始動手,賈張氏從對面賈家衝出來大喊道:“住手!你們幹什麼拆我家的門?啊?走開,都給我走開!”
孔家梁等人疑惑起來,這不是易中海的家嗎?怎麼對面來了一個老太婆,說這是她的家?
李俊對孫福生道:“這是賈張氏,前兩天才跟易中海結婚,剛才易中海地上躺了半天了,她管都沒管,還讓易中海的前妻馮桂蘭賠錢,嘖嘖,現在還不打算管自己的男人呢,這個事情你們可要處理好,不然影響太惡劣了。”
孫福生心中一凜,對賈張氏厭惡起來。
這要是易中海因為賈張氏不管死了,出了人命,他們這個巡邏隊也要受到牽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