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謝有些不情願,易中海身上這麼臭,還在舔自己的手,太噁心了。
但是方明遠發話了,他也不能不聽。
唉,只能忍著了。
小李是一名護士,她更委屈,易中海是個老男人,身上還這麼臭,她當然不願意了。
但相比小謝,她更沒有拒絕的權利。
兩人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,但是還沒靠近病床邊,就看到易中海突然手舞足蹈起來,嘴裡還嘶吼著:“滾開,不準搶我的豬肘子,滾開……”
小謝想要去抓易中海的手,還沒碰到他的手就被易中海一巴掌扇在手背上,發出啪地一聲脆響,小謝立刻疼得捂住手背蹲了下來,眼睛都紅了,但是忍著沒有哭出來。
也不是小謝太脆弱,對於普通人來說,幹了十幾年鉗工的易中海,那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,這一拍絕對不是一般人能頂住的。
小李嚇得連忙後退,她要是被拍一下,估計得直接哭起來。
易中海根本不為所動,就像一隻護食的鬣狗,根本不讓人靠近。
方明遠連忙檢視小謝的手背,這一看就吃了一驚,只見小謝的手背已經腫起來了,腫起來的地方還是手指一樣的形狀,這說明易中海用的力氣太大了。
小謝哽咽地問道:“方醫生,我,我這手不會有事吧?”
他是醫生,如果手骨斷了,那可怎麼辦啊?他還能當醫生嗎?
方明遠捏了捏他的手掌,說道:“放心,應該沒事,待會兒我給你敷一下膏藥,活血化瘀,消腫止痛。”
“是,謝謝方醫生。”
小謝連忙表示感謝,同時也鬆了一口氣,心道,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
對於易中海,方明遠懷疑他瘋掉了,但是也有可能是裝的,只是裝瘋賣傻肯定是有原因的,而且是有不得不裝的原因,易中海是因為什麼原因嗎?
“小謝,他送到醫院以後就沒有吃過東西是吧?”
方明遠問道。
小謝調整好情緒點頭道:“沒錯,方醫生,早上我們通知他妻子去買飯,但是他妻子拒絕了,說是沒錢,要回家去做飯,只是到現在都沒有回來。”
“隔壁病房的那個小孩,叫賈梗的,不是他繼孫嗎?早上他繼孫的母親不是來了嗎?讓她拿點吃的過來,給病人吃。”
方明遠認真盯著易中海,對小謝說了一句。
“好的,方醫生,我現在就去。”
小謝應了一聲,連忙去了隔壁病房。
隔壁病房裡住著棒梗,此時棒梗又睡過去了,哦不對,是又鎮靜過去了,沒辦法,他的眼睛因為拖得時間太長,早已經細菌感染了,現在正在殺菌消毒,在這麼多神經,又離大腦這麼近的地方,殺菌消毒肯定是非常疼的,不打鎮靜劑棒梗肯定會瘋掉,所以是一針接著一針地打。
棒梗也只能一直睡著。
在旁邊坐著的秦淮茹,雙手抓著棒梗的手貼在自己臉上,看著棒梗蒙在右眼上的紗布上不停地滲著鮮血,心裡疼得哇哇的,淚流滿面,恨不得以身相代。
而且這才不到一天,棒梗原來還挺圓的小臉,現在已經肉眼可見地癟下去了。
”……啊梗棒的我……嗚嗚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