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謝道:“方醫生,軋鋼廠廠辦說這個病人,也就是易中海,因為受傷沒有辦法上班,現在已經退休了,他們沒有義務為他安排照顧的人,但是如果產生了醫藥費,他們可以報銷。”
方明遠大怒:“現在這個病人缺的是人,不是錢,報銷醫藥費有什麼用?難道讓我們照顧他嗎?”
小謝、小李他們鬆了一口氣,方醫生這個態度,就表明是可以不用他們照顧易中海了。
方明遠來回走了兩步,抬頭道:“既然軋鋼廠不願意派人照顧,那就只能聯絡交道口街道辦了,讓他們安排,不管他們是自己派人還是請人,都是他們的事情,如果不安排,那我們只能把他送回去,醫院可沒有這麼多人手。”
小謝應道:“方醫生,那我再去打電話。”
“嗯,去吧,這件事必須落實了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”
方明遠又交代了一句,這兩天他感覺自己身上都燻臭了,想起家裡那個有潔癖的妻子,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街道辦這邊倒是沒有推脫,這事歸民政科負責,民政科接到電話後,自己也不敢做決定。
之前也有這樣的事情,街道辦出於人道主義關懷,也照顧過一段時間,但現在經濟困難,不說其他的,就是安排人去照顧易中海,口糧總要給人家吧?總不能讓人家白乾活吧?
但是現在糧食多緊張?
另外現在街道辦人手不足,可能要下面居委會派人,這請人總不能用空口白話吧?
說到底還是錢糧的事情。
當前情況下,要支出錢糧的事情就是大事,於是民政科科長報給分管副主任後,兩人一起到了霍巾幗的辦公室,向她彙報這個事。
別看現在是國慶假期,霍巾幗並沒有放假,而是在辦公室裡加班。
她父母早已經不在世,丈夫也犧牲了,孤身一人,倒是沒有家庭的負擔,加班也沒什麼。
就是劉琳調走以後,她身邊沒有得力的助手,工作和生活上都有些不太習慣。
聽了兩個人的彙報,霍巾幗問道:“以前有類似的事情嗎?”
分管民政的副主任邱明偉道:“有,之前有孤寡老人生病無人照顧,我們讓居委會安排人員照顧他,做好一日三餐,直到那個老人去世。”
“人員是怎麼安排的?還有報酬呢?”
“人員是居委會安排的有空閒的婦女,當時糧食還不緊張,所以按每天五毛錢計算的報酬,現在恐怕是不行了,至少口糧得給人家安排。”
邱明偉道。
霍巾幗道:“那就給,給口糧,還有一天五毛錢,讓王萍安排人員去照顧易中海,但是要記得把這個錢和軋鋼廠結算,易中海在軋鋼廠工作這麼多年,軋鋼廠應該承擔這筆費用。”
邱明偉問道:“那我先和軋鋼廠確認一下?不然到後面容易扯皮。”
軋鋼廠家大業大,肯定不在乎這點錢,但閻王好見,小鬼難纏,真正到了要他們付錢的時候,恐怕領導沒意見,下面的經辦人員卻不一定會辦得乾淨利落,可能還有得扯。
街道辦面對軋鋼廠這樣的萬人大廠,可沒有太多的底氣,不先溝通好確實有可能出問題。
到時候軋鋼廠能拖,他們街道辦卻拖不起。
霍巾幗點頭:“行,你先和他們聯絡,有問題再和我說,該我們承擔的,我們不推脫,但是不該我們的,誰也逃不掉。”
她也有這個底氣,自己的人脈是一方面,如果自己搞不定,大不了把官司打到區裡面。
”。任主霍,了道知我,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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