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抬手讓他先不要說話,然後對羊金梅道:“同志,你先別急,我看這隻金雕情況不太好,是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和喝水了嗎?”
羊金梅臉色有些難過:“我爸說先熬著。”
熬鷹。
就是一種透過限制睡眠和進食來馴化獵鷹的古老訓練方式,也是一種非常殘忍的訓練方式。
熬鷹一般要經過七日七夜的“對峙”,這也是“熬鷹”最殘酷的階段。
馴鷹人必須?寸步不離?地守在金雕身旁,?連續數日甚至長達七天七夜不眠不休?。
一旦金雕站立的麻繩有穩定下來的跡象,馴鷹人便會立即搖動繩索,讓金雕始終處於顛簸、無法休息的狀態。
此過程被稱為“搖鷹”,其目的不僅是擊潰金雕的意志,更是讓金雕在朝夕相處中熟悉馴鷹人的氣味、聲音,為“認主”打下基礎。
但是李俊看這隻金雕的羽毛,絕對不止被熬了七天七夜的樣子,便問道:“熬了多久了?應該不止七天七夜吧?”
羊金梅臉色瞬間慘白。
劉二米道:“那肯定不止七天七夜,老羊頭把它抓回來都快兩個月了。”
“那豈不是熬了一個多月?”
羊金梅點了點頭,表情很是難過。
“我爸說,我爺爺為了這隻金雕丟了性命,要把這隻金雕熬久一點。”
其實她還沒有說完整,比如羊二蛋並沒有真的在熬鷹,他其實是在虐待這隻金雕,三天給它喝一點水,吃一點東西,動不動就打它,但是金雕腳上被綁著,又飛不走,只能捱打。
這一個多月來其實一直在受虐。
如果不是羊金梅偶爾給點東西喂金雕,這隻金雕就沒命了。
“同志,這隻金雕如果再這樣下去,再過兩天它就要沒命了,不如把它賣給我吧,既能讓你爸不再生氣,也能留它一命。”
羊金梅怔怔地看著李俊。
劉二米道:“金梅,你就賣了吧?你爸這麼長時間生氣,你不怕他把身體氣壞了?你媽走得早,你爺爺也走了,就剩你爸了啊。”
羊金梅哭道:“可是我捨不得,這隻金雕很快就可以打獵了,以後我們家還可以當獵戶,如果賣了,我們家就當不了獵戶了。”
背靠陰山餘脈,這裡的獵戶日子過得比種地的農民好一些,這也是現實考慮。
因為這裡氣候乾旱,夏天就算有水,也種不了小麥,只能種莜麥,產量低,一畝地的產量不到一百斤,只能餓肚子。
李俊想了想,這種情況給錢也不是個好辦法,有錢沒票的話,錢的用處也不大,尤其在農村。
這隻金雕對於羊金梅來說,是她改變家庭命運的重要工具,甚至是重要夥伴。
如果李俊要帶走這隻金雕,就要給她另一個改變家庭命運的重要工具、重要夥伴。
想到這裡,李俊對劉二米道:“劉隊長,我能不能和這位金梅同志單獨談談?”
劉二米遲疑了一下,在看到李俊清澈誠懇的眼神後,他還是點了點頭。
”。怕要不你,口門面外在就我,梅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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