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克,是你?”
看到雪窩子裡凍成一團的孟克,青格勒又驚又怒。
驚的是沒想到李俊抓住的這個土匪還是個認識的,怒的是大漠禿鷲這個土匪真的還活著。
十幾年前,青格勒和大漠禿鷲奧格楞交涉的時候,見過孟克,那時候他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孩子,但已經在土匪裡面混了不少日子了。
而且作為奧格楞的小舅子之一,孟克那時候可是非常囂張跋扈的,年紀輕輕地就帶著幾個隨從到處燒殺搶掠。
所以青格勒對他印象很深刻。
孟克臉色蒼白,但是神志還算清醒,李俊除了不讓他亂跑,吃喝還是有的,只是吃不飽而已,畢竟這個人還有用。
就算他現在跑出去,也是死路一條,不是葬身狼口,就是被凍死。
“青格勒?你怎麼在這裡?”
孟克看到青格勒也是嚇了一跳,當年他們和青格勒的隊伍打了無數次,知道青格勒是打起仗來最不要命的那個,他十年前的恐懼立刻湧上心頭。
“哼!我怎麼在這裡?孟克,這話應該我問你吧,你不是跟著奧格楞死了嗎?竟然有出現在這裡,你們倒是會跑,紅石峽谷那一戰,你們還跑得掉?”
青格勒說的有點咬牙切齒。
大漠禿鷲這幫土匪在草原上縱橫肆虐,為害一方,還投靠了倭國人,充當倭國人的走狗,在草原上屠殺自己的同胞,無惡不作,簡直罪該萬死。
孟克作為奧格楞的小舅子之一,更是手上沾滿了草原牧民的鮮血,還有游擊隊戰士的鮮血。
孟克擠出一絲笑容道:“青格勒,我現在是俘虜,你們的政策是優待俘虜的對吧?你可不能打我,不然我去舉報你。”
李俊一聽樂了,這傢伙還知道我們優待俘虜呢?
他看了看葛大洪,後者也是一臉懵逼,沒見過這樣的土匪。
他以前在南方剿匪,見過的土匪有的是色厲內荏,裝腔作勢,有的是囂張跋扈,目中無人,也不怕死,還有的膽小懦弱,跪地求饒,但是從來沒見過這樣還能開玩笑的。
青格勒冷笑道:“你又不是我抓的,不算我的俘虜,就算我殺了你,也沒有人能說什麼。”
李俊笑了笑道:“沒錯,而且你不是軍事人員,你是土匪,土匪可算不上俘虜,可以直接擊斃。”
孟克嚇了一跳,差點從雪窩子裡跳出來,大聲道:“胡說,以前我們的人被你們抓了,也是按照俘虜處理的,憑什麼我不算俘虜?”
李俊繼續冷笑:“以前是戰爭年代,把你們按照俘虜處理,現在和平了,你們是叛國者,叛國者必死,你還想當俘虜?做夢吧!”
青格勒沉著臉沒有說話,很顯然也是這個意思。
孟克連忙辯解:“青格勒,青格勒同志,其實你誤會了,我們是自己人,自己人啊。”
“什麼自己人?我們是軍隊,你們是土匪,誰和你們是自己人?”
青格勒厲聲呵斥。
孟克不想死,也顧不得保守秘密了,大聲喊道:“真的,我說的是真的,青格勒,我們是亞克蘇盟長的人,當年他收編了我們,我們一直在為他做事。”
青格勒雄壯的身軀晃了晃,頓了頓才問道:“真的是,亞克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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