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身邊的小當哭了起來。
秦淮茹連忙把小當抱起來,然後解開衣服,給小當餵奶。
她知道小當肯定是餓了,只是她沒有多少奶水,最多就是讓小當過過嘴癮。
誰讓她現在沒什麼奶水呢?
之前住院治療,是藥三分毒,還用了不少抗生素,對身體有不少影響。
現在家裡基本上已經彈盡糧絕了,她沒錢,賈張氏也沒什麼錢,何雨柱也沒錢,要不是還有每個月的工資,以及定量,他們估計都要餓死了。
小當吸得很用力,讓秦淮茹有些不適,嘆了一口氣,這日子該怎麼過啊?
掃了酣睡的何雨柱一眼,心中暗歎,沒想到還是嫁給了這個傻子。
對於何雨柱,有些時候她也是會有一些愧疚的。
當然只是有些時候而已,大部分時候還是沒有的。
何雨柱是自己送上來的,變成這個樣子,也是他自己選的,不能怪她秦淮茹。
當年她嫁進95號院,還是懵懂少年的何雨柱就被她吸引了。
一開始她並沒有要吸何雨柱血的想法。
那時候她還是懷著憧憬的,以為嫁到城裡了,丈夫還是個工人階級,每個月工資三十多塊錢,足夠一家三口生活,她每天只要洗衣服做飯就可以了。
母親教導她,嫁去城裡了,更要孝順公婆,照顧丈夫,早點生孩子,相夫教子。
所以剛嫁到賈家的時候,她是小心翼翼地伺候賈張氏,不敢有一點違背,結果這還更助長了賈張氏要磋磨她的決心。
一個逆來順受的農村來的兒媳婦,讓賈張氏在簡單試探後就開始端起了婆婆的架子。
從此秦淮茹就過上了受委屈的小媳婦的日子。
不過剛開始那幾年因為日子還過得去,賈張氏和她都還是農村戶口,在老家還有田地,每年兩季都有糧食可以收,賈東旭也剛進軋鋼廠沒幾年,還沒有染上磨洋工、吹牛、賭博的壞毛病,所以吃飽飯沒什麼問題。
1953年開始實行糧票制度,但是問題還不大,因為他們有糧食。
但是到了1958年,農村建立人民公社以後,因為土地全部收歸國有,農民在公社幹農活賺工分,然後領取口糧,算是要了賈家的命了,沒有了土地,賈張氏和秦淮茹又沒有城市戶口,就沒有定量,光靠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自然是遠遠不夠的。
他又是鉗工崗位,屬於重勞動力,本來定量就不夠吃,只能去買議價糧,甚至去黑市買糧食,那價格肯定是糧店的好幾倍。
從那之後,他們家日子就不好過了。
賈家日子不好過,體會最深的,影響最大的,就是她秦淮茹。
賈張氏好吃懶做,還是個饞鬼,吃的最多,乾的最少,還想吃好的,嫌棄窩窩頭,要吃白麵饅頭,棒梗跟著賈張氏也是貪嘴的,還無肉不歡,天天喊著要吃肉。
院子裡有人家買肉吃,賈張氏饞了,就讓她秦淮茹去借,實際上從來沒還過,但要回來的肉她基本吃不上,都基本進了賈張氏和棒梗還有賈東旭肚子裡。
災荒來了,她連飯都吃不飽,賈東旭的口糧也大受影響,加上賈東旭因為長期工級升不上去,很是心灰意冷,已經變得老油條,喝酒、賭博,對她也沒有以前溫柔了。
她怎麼就那麼命苦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