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其德的辦公室裡,他給李俊倒了一杯茶。
“李俊同志,招待不周,我這裡只有這點高碎了。”
李俊沒有介意:“唐團長,這年頭,有高碎已經不錯了,更何況是在這大草原上。”
京城人也90%喝不上高碎,所以能喝上高碎真是不容易。
“唐團長,那位杜參謀,沒事了吧?”
現在是上午十點,距離早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,李俊也不知道唐其德讓他來辦公室,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。
唐其德搖頭:“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這個態度倒是讓李俊有些驚訝,這不應該啊。
作為副團長,在團長和政委不在的情況的主官,對一個參謀受傷毫不在意,而且是明顯有深厚背景的主官,這不對吧?
唐其德笑了笑:“是不是覺得奇怪?杜參謀是國防部派到市裡面的,師裡再派到我們團,是個掛職參謀,來了團裡大半年,讓十幾個戰士受了傷,其中一個只能退役,他一直把訓練受傷很正常掛在嘴上,現在輪到他自己,應該也很正常吧?”
“我們這,也不能算是訓練吧?”
“那算什麼?算他惱羞成怒,想要教訓你?那不是更糟糕?”
李俊一愣,好像是這個道理啊。
杜紅根吃了這個悶虧,但他肯定不敢把事情鬧大,畢竟他是頂著掛職參謀的帽子來到第17團的,如果爆出他因為惱羞成怒找人動手結果被人打暈的事情,名聲受損的是他。
部隊是講實力的地方,如果你沒有實力混下去,被人打了,被人欺負了,上面的人也不會護著你。
這也是為什麼杜紅根在17團導致這麼多戰士受傷,但是沒有受到任何處理的最重要原因。
真的要處理,杜紅根背後的人也扛不住,至少會調走,不會讓他繼續留在17團。
“放心吧,杜參謀也不想把事情鬧大,不過回了京城,你可能就要小心了,他這個人心眼可不算大。”
唐其德提醒道。
李俊搖了搖頭,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就算到了京城,杜紅根想要找他麻煩,明著來他不怕,暗著來他更不怕。
經過建國十週年文藝匯演,他現在在京城也不是無名之輩了,特別是市裡、區裡的高層都知道他接受過東總和德總的接見,這也是一層保護傘了。
至於私下裡來報復,不怕死就來。
所以他也不說話,就是聳了聳肩,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。
唐其德心中詫異,這個李俊看來也不是簡單人物。
“唐團長,這位杜參謀,看這名字,恐怕來頭不小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