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科長,我建議你們立刻向上級報告這位莊副司長的所作所為,不要讓他再一意孤行,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。”
吳劉兩位科長同時臉色鉅變,吃驚和震撼完全寫在臉上。
“李俊同志,你不要開玩笑了,莊副司長是我們領導,我們怎麼可以這麼做?”
“沒錯,我們不能這麼做,這是違反紀律的。”
莊文淵鬆了一口氣,有些得意地笑道:“李俊,你不要蠱惑人心了,他們都是經受多年教育的幹部,意志堅定,不可能被你挑撥。”
李俊哼了一聲:“兩位科長,到現在你們還沒認識到他的真面目,那後面出了事,造成了嚴重後果,你們也是責任人,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。”
“你們也不想想,莊文淵的做法,上沒有得到高層領導的同意,下不符合基層群眾的民意,他到底對在哪裡?他完全是為了一己私利,沽名釣譽,想要綁架你們,為他的妥協賣國行徑當炮灰。”
“蘇國是很強大,但是我們的東總從來沒有畏懼過,去年我們在東總的領導下,為了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,斷然拒絕了蘇國要求建長波電臺和聯合艦隊的事情,這說明什麼?說明蘇國在東總的眼裡,那也是紙老虎,並不可怕。”
“今天莊文淵說為了國家休養生息,就要妥協退讓,就要懲治自己人,那完全是胡說八道,東總和來總是絕對不會同意的,你們現在向上級反映他的問題,是在亡羊補牢,為時未晚,等到來總和梅嶺老人來了,你們就是從犯,到時候想糾正也來不及了。”
“荒唐,太荒唐了,李俊,你一個小小的科級幹部,懂什麼是外交?懂什麼是國際關係?一味的強硬只會為國家樹敵無數,你這是在害了華夏!”
莊文淵手指著李俊怒喝,有一種電影裡達康書記怒斥的既視感。
“你才是荒謬,可笑至極,東總說過了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犯人,蘇國人蒙國人都侵略到我們境內三百公里了,打死了我們好幾名戰士,這麼明晃晃、赤裸裸的侵略,我們不應該反擊嗎?如果反擊也是樹敵,那這個敵,我就樹了,而且應該樹,必須樹。”
李俊的呵斥也非常義正言辭,讓吳科長、劉科長有種振聾發聵的感覺。
他們覺得李俊說的更有道理啊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然後點了點頭。
他們一起共事多年,早已經有了默契,只見吳科長一個籃球場上擋拆的動作,擋住了莊文淵的視線,然後劉科長就往門外走去。
莊文淵覺得不妙,大聲喝道:“劉航,你去哪裡?”
吳科長站在那裡不動,嘴裡卻笑著道:“莊副司長,老劉去上個廁所,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上個廁所?你忽悠誰呢?是不是去打小報告?我告訴你,吳子涵,你們這麼做是違反工作紀律的,回去沒有你們的好果子吃。”
吳科長心裡有些不安,身體卻沒動,嘴裡還在解釋:“莊副司長誤會了,什麼打小報告?老劉膀胱不太好,1都是之前長時間開會弄出來的老毛病,等一下就回來了。”
莊文淵見他堅持這種說法,也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。
李俊卻知道那位劉科長肯定是去打電話了,就是不知道打給誰。
他看了看窗外,已經快天黑了,便朝門外走去。
“誒,李俊,你站住,你還不能走!”
莊文淵看到後連忙阻止。
“莊副司長,你確定要攔下我,限制我的人身自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