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八師的招待所,規模比第17團的大多了,地方更大,房子也更多。
李俊跟著一個青年走了一里多路,才來到了騎八師招待所外面。
剛走出騎八師文化站的時候,青年時不時看他一眼,欲言又止的,讓李俊覺得有些奇怪。
等到走遠了一些,李俊笑著問:“同志,你這是有話和我說?”
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:“李俊同志,你今天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?”
“我說的哪些?”
李俊問了一句。
“就是,就是你說莊副司長為了自己的私利,矇騙上級,然後關押那些牧民……”
李俊點頭:“我可以負責任地說,都是真的,你仔細想想,如果真的是為了國家好,為什麼蘇國人這麼畏懼?東總是怎麼指導外交工作的?第一個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犯人,這位莊副司長的所作所為,你在這邊應該也看到了,完全是在倒行逆施,讓這種人主持我們華夏和蒙國的劃定邊界工作,完全是引狼入室,開門揖盜,不會有好結果。”
青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要說莊文淵的言行舉止,他們這些跟著交涉劃界事宜的人,平時肯定也是有感覺的,只是他們人微言輕,面對的又是直屬高階領導,還真的不敢發表意見,只能把疑惑留在心裡。
“其實,我們平時也感覺怪怪的,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這麼怕蘇國,對蒙國這麼客氣?”
青年小聲說道。
李俊解釋道:“可能和這位莊副司長的經歷有關吧,他可能見識過蘇國的強大,比如六百萬軍隊,幾萬輛坦克、裝甲車,那種鋼鐵洪流,就是歐洲國家都很畏懼,我們國家現在還一窮二白,讓他面對蘇國沒有底氣吧?”
“至於蒙國,這是蘇國的衛星國,我們華夏有句話,叫打狗還得看主人,蒙國這條狗,在莊副司長看來,也是不好惹的。”
青年笑了:“李俊同志,您這比喻還真挺形象的。”
“那是我們華夏文化博大精深,世界上現在發生的事情,都在我們五千年的歷史上能找到參照,所以才會形成這麼多的名言警句,這麼多的成語典故,你們作為外交人員,面對外國的時候,尤其是那些大國強國的時候,不要妄自菲薄,要對我們華夏有信心,有自信,我們華夏肯定能重返世界之巔。”
青年大受鼓舞。
在外交部工作這兩年,這位名叫江偉的青年,雖然沒有直接和其他國家代表團人員交涉過,但看到的很多,聽過的也很多,對外交事務也有自己的看法,對不對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肯定是有樸素的愛國主義觀念的。
在樸素的愛國主義觀念面前,對國家好的人就是好人,對國家壞的人就是壞人。
所以他們才會對莊文淵那種為了華夏好,為了華夏有一個安定的發展環境,所以要對蘇國委曲求全,妥協退讓的想法感覺很怪。
“李俊同志你說的真好。”
江偉說了一句,其實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來,那就是:要是李俊是他們的領導就好了。
如果李俊是他們的領導,就能帶著他們揚眉吐氣了,要知道跟著莊文淵是一件非常憋屈的事情。
他自己對蘇國人、蒙國人卑躬屈膝,自然也要求下面的工作人員也這麼做,別看他對外很軟,對內確實很硬的。
兩人邊走邊聊,李俊也知道了這位江偉也是京城人,他是高中畢業後透過徵兵先去了京城衛戍區,後來選拔到外交部的保衛部門,然後又分到亞洲司的。
江偉對李俊很是佩服,到了招待所門口,他還和李俊說了以後回了京城去找他。
等江偉回去了,李俊來到招待所的門衛室外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