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很快來到了關押阿木古郎等人的二層小樓二十米範圍內。
這棟小樓的規格和之前莊文淵要審查李俊的小樓是一樣的,只不過這棟小樓掛的牌子是“騎兵第八師文化站”。
都是外交部借用的。
李俊邊走邊探查。
小樓裡面一共有十幾個人,一樓樓梯口一個站崗的,兩邊各兩間辦公室各有兩個人,樓上一個房間裡有五個人,正是阿木古郎他們五個,其他房間也都有一兩個人。
除了阿木古郎他們,都是穿著黑色中山裝的青年,是外交部的工作人員。
探查到阿木古郎等人的情況,卻讓他大吃一驚,同時也是怒火高漲。
因為阿木古郎、其木格、阿其圖、薩仁四個人精神萎靡不振,巴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,看來情況都不太好,巴根的傷勢可能更嚴重了。
“站住,你們幹什麼的?”
看到兩人靠近,樓梯口站崗的青年立刻走出來伸手阻止。
等看清楚寶利德的相貌,他直接呵斥道:“又是你?不是告訴你了嗎?這裡不讓靠近,你不能見那幾個牧民,聽不懂是吧?”
可能是寶利德之前來鬧過,而且次數還不少,讓這些青年都有些不耐煩了。
寶利德連忙解釋:“同志,這是我們的教官,他和阿木古郎他們很熟悉,想去看看他們,你們通融通融吧?”
青年板著臉搖頭:“不行,上面有命令,不允許任何人去看他們,你們快走吧,不然通報你們領導,沒你們好果子吃。”
寶利德臉色難看地看向李俊。
李俊也早就惱火了,二話不說掏出一把手槍走過去就頂在了青年的腦門上。
“讓開!”
青年也是嚇了一跳,連忙後退兩步:“同志,別衝動,擅自動槍是違法的。”
寶利德也嚇了一跳,教官就是猛,直接就掏槍了,他這個當兵的還不敢呢。
實際上部隊的戰士長期接受教育,受到紀律約束,動槍的可能性更小。
但是李俊沒有這樣的約束,他現在篤定不管是莊文淵還是吳子涵還是劉峰,都不敢把事情鬧大。
他們不是不知道阿木古郎五人的重要性,莊文淵只是想把人交還給蒙國,所以控制是主要目的,照顧都在其次。
李俊往前走,槍始終頂在青年腦門上。
“聽著,我不是來鬧事的,你們外交部應該知道那五個土爾扈特部牧民的重要性,但是你們不該把他們關起來,其中那個傷員急需救治,但是你們也沒有管,你知道他們如果出事了,後果會有多嚴重嗎?你們這些人都會成為國家的罪人。”
青年臉色也凝重起來,嘴裡解釋道:“同志,這裡面可能有誤會,我們沒有把那些牧民怎麼樣,就是讓他們不要亂跑,現在天氣冷,待在房間裡最好。”
李俊冷笑一聲:“你們說得好聽,那不就是把他們關起來嗎?還有傷員呢?你們怎麼不管?”
“我們管了,同志,但是我們說的話他們聽不懂,還把我們趕出來,我們都沒辦法檢視他的傷口,根本沒辦法施救啊。”
這時兩邊的辦公室都有青年衝出來,見狀便把李俊和寶利德圍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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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