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長,我回來了。”
夜幕下,小王帶著四個治保隊員進了交道口街道派出所,讓治保隊員們回去休息後,他自己來到了秦俊的辦公室外面。
秦俊幾乎天天值班,拿著東城區地圖,在上面標註棒梗曾經的案發地點,太想要找出其中的規律,然後好設定埋伏,抓捕棒梗。
沒辦法,這年頭沒有監控攝像頭,純靠人力巡邏發現棒梗的作案,在時間上肯定是很滯後的。
有些如果沒有人報案,甚至都不會發現。
秦軍也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用,因為從目前來看,棒梗的作案根本就是隨心所欲,沒有任何規律可言,但他必須找事情做,不然他怕他會瘋掉。
“嗯,那個什麼柱情況怎麼樣?”
秦俊頭都沒抬,就問了一句。
他當然知道那個人叫傻柱,但作為派出所副所長,叫人傻柱不太好,容易被人抓到把柄。
現在正是他提拔為所長的關鍵時期,如果被人舉報歧視弱智群眾,也是會有影響的,就算不影響最後結果,明面上也不好看。
“所長,那個何雨柱右腿膝蓋粉碎性骨折,已經做了手術,暫時沒什麼大礙了,但是有一個新情況。”
“什麼新情況?”
秦俊抬頭問道。
這個問題值得他抬起頭。
“何雨柱說,賈梗有同夥了,他當時雖然很累了,但其實一直在等待時機,就在他準備拿下賈梗的時候,身後有一個小孩用一根傘把子勾了他的小腿,導致他摔倒,賈梗離開的時候,還叫了那小孩,好像叫的是二蛋。”
“二蛋?”
秦俊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,好像在哪裡聽過,他想了想,但是一時沒有頭緒。
“確定是個孩子嗎?”
“何雨柱說是個孩子,因為他印象很深刻,沒想到自己會栽在一個小屁孩手裡。”
“二蛋?二蛋?”
想到這裡秦俊眼睛一亮:“上次那個老鼠藥滅門案,提到的那個失蹤的孩子,好像就叫二蛋。”
他連忙翻出老鼠藥滅門案的卷宗,開啟來果然找到了那個二蛋,就是住在門房的羅二奎撿來的孫子,名字就叫二蛋。
但是他沒有發現新線索的興奮,反而心情有些沉重,發現了二蛋,就意味著賀家的滅門案,兇手極有可能就是這個二蛋,而這個二蛋,根據資料顯示,僅僅是一個八歲的孩子。
一個八歲的孩子,用老鼠藥毒死了一家六口的成年人,這案子不管怎麼說,都不是什麼好事。
“所長,就是這個失蹤的孩子?才八歲的孩子?”
看到秦俊的表情,小王也知道他心裡不好受。
“嗯,如果沒有第二個叫二蛋的孩子,那就是那個孩子了,想不到他竟然會用老鼠藥去報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