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小兵不只是說說,他是真的要去醫院詢問何雨柱的要求。
昨天詹國強已經把何雨柱的要求帶回來了,但是那時候還沒有調查清楚賈張氏的問題,現在賈張氏的問題已經調查清楚,處理意見已經出來了,不過還要結合何雨柱的要求,具體該管多少天,該賠償多少錢,該罰款多少錢,該坐牢多長時間,才能定下來。
上午,邵小兵帶著一個公安戰士去了第六醫院。
現在交道口派出所人員緊張,邵小兵只能帶著一個公安戰士出來辦案,這已經是最低配置了。
原則上出警處置衝突、現場詢問當事人、人身檢查、扣押物品、強制傳喚、現場勘驗,必須兩名正式民警。
這一方面是為了互相監督,防止徇私舞弊、濫用職權,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證人身安全,兩個人互相有個照應。
到了第一六醫院,很順利地找到了病房,還有在病房裡睡覺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本來就身體虛弱,加上吃了消炎藥,整個人昏昏欲睡,精神萎靡。
秦淮茹已經出院了,她本來就是餓的,吃了飯已經不影響上班了,她也不敢請假,請假就要扣工資,她現在工資這麼低,根本請不起假。
至於小當,她也一起帶到廠裡去了,不能放在醫院裡。
帶著去上班,還可以放在倉庫的角落裡,反正小當還不會亂跑。
“何雨柱,醒醒,醒醒。”
邵小兵推醒了何雨柱。
“啊?公安同志……”
看到穿著一身警服的兩名公安,何雨柱嚇了一跳,又扯到了膝蓋上的傷,疼得直吸涼氣。
賈張氏對公安有陰影,他何雨柱又何嘗沒有呢?
“別緊張啊,我們來是有事想問你。”
邵小兵道。
何雨柱放下了心,連忙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,然後問道:“什麼事,你們問吧?”
“昨天我師傅來問你的時候,你說不原諒賈張氏,要讓她坐牢,是這樣吧?”
何雨柱露出怨恨的表情:“沒錯,賈張氏把我害得這麼慘,我不會放過她的。”
“嗯,你可以提你的要求,但是我要提醒你,現在你和賈張氏還是一家人,你提出這樣的要求,對你的名聲可不是什麼好事啊。”
邵小兵帶著調解的語氣問道。
這也是派出所辦案應有的程式,當然調解不是強制的,當事人可以接受,也可以拒絕。
“公安同志,你們看,我何雨柱現在還有什麼名聲呢?早就被人笑話完了吧?為了一個寡婦,把自己的工作丟了,現在身體也廢了,我還有名聲嗎?”
邵小兵沉默了一下,接著道:“行吧,你這要求我知道了,來之前,賈張氏託我向你道歉,說你們是一家人,她還說只要你原諒她,她可以讓秦淮茹不和你離婚。”
“呵……”
何雨柱氣笑了:“她還讓秦淮茹不和我離婚?現在不是她們要不要離婚,是我要離婚,公安同志,前天晚上我被棒梗打斷了腿,院裡的鄰居把我抬回院裡,結果呢,秦淮茹當做沒看到,不管我的死活,賈張氏更絕,把門關上,還不讓我進屋,讓我在院裡吹風等死,兩個人還擔心醫院救了我,會從秦淮茹的工資里扣醫藥費,所以商量要馬上和我離婚,你們說,這夠不夠狠毒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