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然看了看手中的巴雷特,可惜彈倉只剩下了兩發子彈了。
但是看樣子鬼子的坦克還沒有上場,這兩發子彈得留下來,打鬼子的坦克。
一旦鬼子的坦克登場,那麼犧牲的人會更多。而且面對這挺重機槍,蕭然仔細一觀察,就知道自己有把握幹掉他。
蕭然觀察了一下地形,有幾處遮掩的地方,突出的地形有利於遮擋身形,蕭然有把握應該能夠摸上去,直接幹掉這挺重機槍。
“連長,需要人繞過去,把它端掉。”蕭然趴在冰冷的泥水裡,聲音異常冷靜。他抬手指向窪地的右側邊緣——那裡有一道被炮火炸塌、只剩下半截的土牆殘骸。“從那裡可以迂迴到高坡側面。”
“我去!”一個叫二狗的年輕士兵立刻喊道,抓起兩顆木柄手榴彈就要從彈坑裡起身。
“噠噠噠噠——!”高坡上的機槍彷彿長了眼睛,一串子彈立刻掃射過來,密集地打在矮牆殘骸上,碎石和泥土亂飛。
二狗被兇猛的火力死死壓在彈坑邊緣,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“不行!衝不過去!火力太猛了!”連長看著被子彈打得煙塵瀰漫的矮牆,絕望地低吼。
“你們都別動,我去!你們在這裡火力掩護我!”就在這時候,蕭然迅速卸下背上的巴雷特,又把手中的突擊步槍,一起往連長的手中一放,“連長,幫我拿著!”
又摸了摸腰間的格洛克手槍,退出彈閘檢視,一看是滿閘,然後立刻裝上彈匣。
“你幹什麼?!”連長接過蕭然的兩支槍,然後驚愕地看著他,不明白他要做什麼。
蕭然沒有回答。他深吸了一口充滿硝煙和血腥味的空氣,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。
下一秒,他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,身體緊貼著冰冷泥濘的地面,以驚人的速度猛地竄了出去!
他的動作迅捷而詭異,充分利用窪地裡的每一個彈坑、每一處泥堆、每一道溝坎作為掩護,行進路線飄忽不定,難以捉摸。
“噠噠噠噠——!”高坡上的機槍手立刻發現了這個試圖迂迴的目標。
槍口迅速轉向,密集的子彈如同死神的鐮刀,緊緊追著蕭然翻滾騰挪的身影掃射,打得他身邊的泥漿四處飛濺。
“掩護他!給老子打!吸引火力!”連長反應過來,嘶聲大吼,舉起手中的漢陽造步槍,對著高坡方向“叭!”地開了一槍。
“叭!”“叭勾!”其他幾個士兵也鼓起勇氣,紛紛探出掩體,用手中的老舊步槍朝著高坡方向盲目射擊。
槍聲稀疏,威力有限,根本無法壓制那挺重機槍,但確實分散了機槍手的部分注意力。
趁著這短暫的火力間隙,蕭然一個利落的戰術翻滾,身體緊貼著地面滑進了矮牆殘骸的陰影裡。
子彈“噗噗噗”地打在殘存的土牆上,震得牆上的泥土簌簌落下。
他背靠著冰冷的土牆,劇烈地喘息著。
拔出腰間的格洛克手槍,蕭然側耳傾聽著高坡上機槍的咆哮節奏,計算著射擊間隙時間。
九二式重機槍的射速相對較慢,換彈板時會有短暫的空檔。
他耐心等待著,像潛伏的毒蛇。
突然,九二式重機槍的嘶吼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、幾乎難以察覺的停頓。
就是現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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