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身著防彈背心,如同兩股洶湧的綠色洪流,向著谷底殘存的日軍席捲而去!
十挺56式班用機槍被架設在衝鋒隊形側翼的高處,提供著兇猛的火力壓制。
“噠噠噠!噠噠噠噠!”
密集的彈雨潑向任何試圖舉槍的日軍。
手持81槓突擊步槍的戰士們則一邊衝鋒,一邊以精準的短點射清除著沿途的零星抵抗。
殘存的日軍士兵要麼被機槍子彈掃倒,要麼在絕望的嚎叫聲中被衝鋒的戰士掃成了螞蜂窩!
軍曹松下一郎眼見逃生無望,滿臉猙獰地拉響了身上的九七式手雷,拖著已經中了兩槍的殘軀,撲向衝來的同盟軍戰士!
“天皇陛下萬歲!”轟隆!劇烈的爆炸,帶走了身邊幾個鬼子自己的性命,同時也造成了一名突擊戰士的重傷。
戰鬥迅速進入了最後的清剿階段。
山谷中槍聲漸漸稀疏,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和瀕死的呻吟。
尤其是山谷那頭被蝴蝶雷炸傷的鬼子士兵,還在不斷的哀嚎。
“新兵連!”李振彪的聲音再次響起,冰冷而嚴厲,“全體都有!上刺刀,下谷底,給老子補刀!每一個鬼子,不管死的活的,胸口或者脖子,捅一刀。不要俘虜!這是命令!立刻執行!”
五十名還沒有殺過人,見過血的新兵,臉色發白,手有些顫抖。
但軍令如山,還是咬著牙,咔噠一聲將鋒利的刺刀卡上槍口,排著隊走下硝煙瀰漫、如同屠宰場般的谷底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味、血腥味和皮肉燒焦的惡臭。
腳下是粘稠的血泥,混雜著破碎的內臟和殘肢斷臂。
一些鬼子傷兵還在微弱地呻吟、蠕動。
一個新兵,看著腳邊一個腹部被炸開、腸子流了一地卻還在抽搐的鬼子兵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他閉上眼睛,雙手緊握步槍,用盡全身力氣,將刺刀狠狠捅進了那鬼子的脖頸!
溫熱的鮮血噴濺到他的褲腿上。
他拔出刺刀,身體微微顫抖,大口喘著粗氣。
另一個新兵發現一個被壓在卡車殘骸下、只剩半截身子的鬼子軍官,正是雙腿被炸爛的吉川正雄,眼神怨毒地盯著他。
新兵心中一凜,沒有絲毫猶豫,挺起刺刀,對著那鬼子軍官的胸膛狠狠紮了下去!
吉川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,頭一歪,徹底斷氣。
“我…我捅了兩個!”
一個叫二柱的新兵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,對旁邊還在猶豫的同鄉狗剩說,“別怕!就當捅死豬!你看,那個,脖子這裡,一捅就進去!還有胸口,要用力!”
“我…我也幹掉一個裝死的!”狗剩鼓起勇氣,學著二柱的樣子,對著一個趴在地上裝屍體的鬼子傷兵的後心刺了下去。
那鬼子身體猛地一彈,徹底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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