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!我立刻安排,保證以最快速度將它們送到白沙瓦!然後轉到你的倉庫。”娜塔莎幹勁十足地保證。
“很好。另外,還有一筆生意要照顧你。”蕭然順勢切入下一個話題。
“哦?我就知道,你找我肯定不止一件事。說吧,這次需要什麼?”娜塔莎的聲音帶著期待。
“燃油。柴油5000噸,汽油5000噸。還是老價格,柴油7000每噸,汽油8000每噸,我用黃金按現在的國際金價跟結算。”蕭然報出數字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娜塔莎又是一陣心花怒放的輕笑,“蕭,你真是我的財神爺!價格沒問題,老規矩,黃金支付我最喜歡!”
“不過,要求跟上次一樣。”蕭然補充道,“所有的燃油,我需要你們進行分裝。使用100升、200升和500升的標準金屬桶進行灌裝。三種規格的具體比例,我會稍後發給你。”
娜塔莎幾乎沒有猶豫,爽快地答應:“分裝?小問題!這麼大的訂單,那些桶子的成本和分裝費用,我這邊全包了!就當是慶祝我們獲得長期准入證的禮物好了。還是按老價格,汽油8000元每噸,柴油7000元每噸,一分不加!”
她的大方既源於這筆大訂單和黃金支付的喜悅,也是對蕭然成功搞定長期准入證所展現出的能量的一種投資和回報。
“合作愉快,娜塔莎。”蕭然對她的上道非常滿意。
“合作愉快,我的黃金男孩!訂單確認,我立刻去安排油源和分裝。老賬戶?”
“對,老賬戶。黃金會準時到位。”
結束與娜塔莎的通話,蕭然心中一鬆,又完成了一項重要部署。
分裝好的燃油,在1942年運輸和使用起來會方便得多,可以直接配發到基層單位,省去了再次分裝的麻煩。
晚上,他再次透過任意門來到公司租用的另一個更為隱蔽的備用倉庫,將蘇慧敏白天新採購到的一批物資收入異度空間。
隨後,他像往常一樣,撥通了蘇慧敏的電話。
“老闆?”蘇慧敏的聲音依舊帶著工作時的清晰與幹練。
“蘇經理,今天到的那些物資,我已經安排人運走了,發往海外基地。”蕭然的聲音平靜無波。
“什麼?”蘇慧敏顯然還是無法完全適應這種“憑空消失”的運輸方式,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,“運走了?我這邊沒有任何記錄……”
蕭然打斷了她,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蘇經理,物資已經不在倉庫了。具體怎麼運走的,你不需要知道。你只需要知道結果就行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,蘇慧敏迅速調整好心態,聲音恢復了冷靜:“明白了,老闆。是我多問了。”
她對蕭然有著絕對的忠誠和信任,雖然此事極其詭異,但蕭然說了“不要問”,那就絕不是她該探究的。
蕭然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,他要的就是這種不問緣由、堅決執行的屬下。
他語氣緩和了一些,叮囑道:“嗯,這件事,包括以後所有類似的物資轉運,都是透過軍方的秘密渠道,屬於公司最高機密,對任何人都必須嚴格保密。”
“是!我明白輕重,老闆請放心。”蘇慧敏毫不猶豫地保證。
“好,繼續你手上的工作吧,招聘和採購不能停,標準不能降低。”蕭然吩咐道。
“好的老闆,我這就處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蕭然站在空曠的倉庫中央,嘴角微揚。
蘇慧敏的這種執行力,確實讓他省心不少。
。”端終行執“的瓶如口守且靠可、效高個一為要需只他,秘的間空度異訴告要需不也,在存的門意任釋解向能他
。見不失消門的形無扇那過,暗黑融次再影的然蕭,深更夜
。過生發有沒都麼什彿彷,靜寂歸重庫倉
。量力著蓄積默默,巨的伏蟄同如,積累斷不在正資、置裝的好裝分,間空度異的大龐那,度維個一另在但
。散驅行強問疑的有所中海腦將,氣口一了吸深,態狀”庫出已“為轉部全,資的庫經已有所的裡腦電將,裡室公辦在敏慧蘇
”。關把自親我,試面二第行進,者聘應的試初過有所,點九午上天明,下一知通“:道聲沉,話電線起拿
。”來未“的人驚個一著劃謀在然顯闆老而,”在現“的固穩個一造打闆老替是,務任的
。隊掉不絕,伐步跟是就,的做須必是也,的做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