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峰站在最前面，端著一支81式突擊步槍，槍口微微下垂，但沒有完全放下。
片山省太郎舉起雙手，把指揮刀橫著舉過頭頂，用生硬的中文說：“閣下，獨立第四混成旅團旅團長片山省太郎率部下向閣下投降。”
他身後的四個參謀也跟著走了出來，一個捂著手臂，一個瘸著腿，都是被火箭筒爆炸的碎片炸傷的。
他們的手槍已經扔掉了，赤手空拳，舉著雙手。
趙峰打量著片山省太郎。
這個鬼子少將看起來四十多歲，臉很瘦，眼睛深陷，軍裝雖然整潔，但整個人已經像洩了氣的皮球。
他手裡的指揮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。
“滾到院子中間去，跪下。”趙峰說。
片山省太郎沒有反抗，走到院子中間的青磚地上，緩緩跪了下來，雙手舉過頭頂，捧著喇叭將官指揮刀。
四個參謀也跟在他身後跪下。
趙峰走過去，站在片山省太郎面前。他伸出手：“刀。”
片山省太郎把指揮刀舉過頭頂，雙手捧著遞上。
趙峰接過來，抽出刀刃，看了一眼。
刀身是暗灰色的，鍛紋精細，刃口鋒利，像鏡子一樣能照出人影。
“不錯，好刀。”
趙峰說，“比我們的大砍刀強了那麼一點。”
他把刀插回刀鞘，別在自己腰帶上。然後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片山省太郎。
“旅團長閣下，我問你，你們在清江河畔屠殺了多少老百姓？燒了多少村子？殺了多少游擊隊員？”趙峰問道，語氣中有著強烈的憤懣。
片山省太郎張了張嘴，沒有回答。
“回答我。”趙峰的聲音很冷。
片山省太郎低下頭：“戰爭……戰爭就是這樣。”
趙峰冷笑了一聲：“戰爭就是這樣？好，那我告訴你，我們的戰爭也是這樣。”
他轉過身，對身後的戰士們說，“這些鬼子，負隅頑抗，拒不投降。執行命令，亂槍射死。”
戰士們端起81式突擊步槍，瞄準了跪在地上的五個鬼子。
片山省太郎猛地抬頭：“你們八路軍說過投降不殺的！”
“我沒說過。”
趙峰頭也不回，“我是抗日同盟軍的，不是八路。我們不留俘虜，尤其是犯過罪孽的侵略者。”
“你，你們不能這樣……”片山省太郎想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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