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聯盟慘勝,傷亡不小,但士氣如虹,防線猶固!”
“炎陽本尊始終未動,恐有更大圖謀!”
這一次,情報傳遞得更加詳細,甚至附帶了經過處理的、不那麼清晰但足以震撼人心的戰鬥畫面片段——那匯聚的億萬星辰輝光,那言出法隨逼退強敵的身影,那橫亙星空的守護之光。
整個星隕之地,再次被引爆!
如果說之前磐石關大捷是讓觀望者看到了聯盟的鋒芒和潛力,那麼這次逼退兩大星域境域主,則讓所有人看到了聯盟的……底蘊與某種“天命所歸”的跡象!
萬星來朝啊!那是古籍中記載的、唯有德行與意志感動星空的無上存在才能引動的異象!星穹之昊林昊,竟然做到了!
那些原本就傾向於聯盟的勢力,歡欣鼓舞,信心倍增。那些搖擺不定的勢力,心中的天平開始大幅度傾斜,許多勢力主甚至開始連夜召集高層,商討正式加入聯盟的事宜。一些原本隱藏的中立強者或古老傳承,也悄然將目光投向了隕星防線。
而星神殿及其鐵桿附屬勢力,則陷入了短暫的失聲與恐慌。焚天域主和寒冥域主敗退的訊息,比任何戰報都更具衝擊力。許多依附勢力開始暗中串聯,恐慌情緒蔓延。金罡門、玄陰教等更是噤若寒蟬,再不敢有絲毫異動。
星隕之地邊緣,炎陽本陣。
那艘最為龐大的暗金主艦內,氣氛壓抑得可怕。
赤燎和幽泉已經返回,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,臉色難看。赤燎身上的火焰黯淡了許多,幽泉的斗篷下似乎有血跡滲出。
王座之上,炎陽依舊籠罩在淡淡的血光中,看不清表情。他金色的瞳孔平靜地掃過下方兩人,沒有說話,但那無形的壓力,卻讓赤燎和幽泉額頭微微見汗。
“殿主,那小畜生不知使了什麼妖法,竟能引動星辰意志加持,暫時借來星空本源排斥之力,屬下措手不及……”赤燎硬著頭皮解釋。
“非戰之罪。”炎陽終於開口,聲音平淡,聽不出喜怒,“是星瀾……她以最後聖名與殘魂為引,點燃了那小子體內源星碎片與敕令的更深層共鳴,觸發了‘守護誓約’的反饋。萬星來朝……嘿,倒是出乎本座意料。看來,那枚碎片和敕令在那小子身上,融合得比想象中更好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彷彿穿透艦體,望向防線方向:“不過,這種借用星空之勢的狀態,不可能持久,對他自身負荷也極大。星瀾……恐怕離徹底消散也不遠了。可惜了那點聖名烙印和純淨的星魂,若是能抽取出來……”
“殿主,那我們現在……”幽泉低聲問道。
“不急。”炎陽抬手,指尖一縷猩紅光芒流轉,“赤燎、幽泉,你們先下去療傷,穩固境界。此番受星空意志排斥,對你們而言未必全是壞事,若能借此洗煉掉功法中過於明顯的‘墟’之痕跡,日後修行或能更上一層樓。”
兩人一愣,隨即躬身:“謝殿主指點。”
“至於進攻……”炎陽指尖的猩紅光芒微微跳動,“再等等。‘影老’已經潛入防線附近,需要時間確認一些事情。而且,‘那邊’的回應,也快到了。待時機成熟,本座自會親自出手,一舉碾碎這條防線,拿到本座想要的東西。”
他的目光,再次投向星圖上的隕星防線,金色瞳孔深處的猩紅,緩緩旋轉,彷彿醞釀著吞噬一切的風暴。
“萬星來朝……星空的垂青麼?”他低聲自語,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,“待本座親手將那希望掐滅,將源星之心與敕令融入己身,這星空……又該朝拜誰呢?”
……
隕星防線,星辰秘境深處。
林昊盤膝坐在秘境核心的星辰本源池中,精純浩瀚的星辰之力如同溫暖的泉水,包裹著他千瘡百孔的身體,緩緩修復著損傷,滋養著枯竭的星魂。
旁邊不遠處,星瀾的魂火光罩懸浮在半空,絲絲縷縷的秘境本源之氣被引動,融入光罩,溫養著那點微弱的靈光。
林昊緩緩睜開眼,感受著體內緩慢但堅定的恢復,又看向母親那依舊危在旦夕的魂火,眼中痛苦與堅毅交織。
逼退域主,只是第一步。
站穩腳跟,贏得了喘息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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