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會!
就在三四頭風狼嘶吼著撲向最近的兩名血狼幫匪徒、而另外幾頭則朝著他本人撲來的瞬間!
林昊動了!
他不再一味閃避匪徒的攻擊,而是猛地朝著那兩名正手忙腳亂應對風狼撲擊的匪徒方向衝去!
《流雲步》催動,身影如煙似幻!
在即將撞入戰圈的瞬間,他身體猛地一矮,避開一頭風狼的利爪撲擊,同時右腳尖如同毒蛇出洞,精準無比地踢在一塊稜角尖銳的碎石之上!
咻!
碎石如同暗器般激射而出,目標卻並非風狼或匪徒,而是……那名正揮刀格擋風狼的匪徒手腕!
“啊!”那匪徒手腕吃痛,刀勢一偏,原本應該格開風狼利爪的一刀,竟然擦著風狼的皮毛掠過,只在狼背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,反而更加激起了這頭畜生的兇性!
“吼!”風狼吃痛,猩紅的眼睛瞬間徹底瘋狂,完全不顧另一名匪徒砍來的長刀,張開血盆大口,帶著腥臭的狂風,狠狠咬向那手腕受傷匪徒的咽喉!
“不!!!”那匪徒嚇得魂飛魄散,拼命後退格擋。
而林昊在一腳踢出碎石的瞬間,身體已然藉著反震之力,如同流雲般飄向另一側。那裡,另一頭風狼正撲向一名使矛的匪徒。
林昊看似倉促閃避獨眼狼劈來的刀芒,身體一個踉蹌,“恰好”撞在了那名使矛匪徒的後背上!
這一撞力道不大,卻極其刁鑽,正好在那匪徒發力刺矛的瞬間!
“你!”使矛匪徒重心頓時失衡,刺出的長矛不由自主地一偏,原本能刺穿風狼眼睛的一矛,竟然擦著狼耳掠過!
而那撲來的風狼,利爪卻毫無阻礙地狠狠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!
嗤啦!
皮甲撕裂,血肉模糊!匪徒發出淒厲的慘叫!
“混蛋!你他媽故意的!”另一名匪徒見狀,驚怒交加,以為林昊和匪徒是一夥的,下意識就一刀劈向林昊,卻被林昊如同未卜先知般輕鬆閃過,刀芒反而劈向了旁邊另一頭伺機而動的風狼!
混亂!徹底的混亂!
林昊如同一個最高明的舞者,又如同一個攪動風雲的幕後黑手,將《流雲步》的詭異靈活發揮得淋漓盡致!他總能在最關鍵的瞬間,出現在最微妙的位置,或用微不足道的力道改變攻擊軌跡,或用身體碰撞影響敵人重心,或將敵人的攻擊“引導”向撲來的風狼,或將風狼的撲擊“牽引”向圍攻的匪徒!
他從不硬抗,每一次移動、每一次出手,都精準地破壞了戰場脆弱的平衡,將水攪得更渾!
一時間,這片乾涸河床上,人類匪徒的怒吼、風狼的咆哮、兵刃碰撞聲、利爪入肉聲、慘叫聲……響成一片!血狼幫匪徒和狂暴風狼徹底混戰在了一起,往往打著打著,就變成了人狼互毆,或者被不知從哪來的攻擊誤傷!
而罪魁禍首林昊,卻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,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從致命的攻擊縫隙中溜走,身影飄忽不定,將雙方都耍得團團轉!
更詭異的是,在這極致的混亂和高速移動中,他胸口的星墜,正散發著微不可查的柔和銀光,一股無形的吸力悄然瀰漫開來,如同看不見的蛛網,貪婪地捕捉、吞噬著戰場上逸散的種種能量:匪徒攻擊潰散的星力、風狼撲擊帶起的血煞之氣、甚至那些受傷者流逝的生命精氣……
這些能量駁雜不純,狂暴混亂,但經過星墜那霸道的吞噬和初步轉化,依舊化作了絲絲縷縷精純的暖流,反哺回林昊幾近乾涸的經脈和丹田!
雖然不足以立刻恢復傷勢,卻極大地緩解了他的星力消耗,為他持續施展《流雲步》、維持這種刀尖跳舞般的驚險局面,提供了寶貴的續航之力!
此消彼長之下,林昊的壓力竟隱隱減輕了一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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