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芷玫越發深情地看著他,倆人眼神都拉絲了。
被謝北辰抱在懷裡的謝穆宇小朋友看看爹又看看娘,“啊啊”兩聲彰視訊記憶體在感,也把倆人之間黏黏膩膩的氣氛打開了。
滿月宴當天,喬父喬母也進宮了,這一次,喬母大概是想通了,一句也沒提喬芷蘭。看喬芷玫的眼神帶著愧疚,也帶著柔情。
她後來猜想,或許小女兒也跟她一樣,夢見了前世,知道了自己的悲慘結局,所以才會盡力爭得了陛下的寵愛,和蘭兒劃清了界限。
喬母仔細回憶,覺得小女兒應該沒有主動報復,她做的只是遠離。至於蘭兒落入了現如今的境遇,那是因為她自己亂了方寸,再加上她這個做母親的某種程度上也跟著添亂,這一世陛下愛重玫兒,和她相關的事情自然格外關注。陛下反感她,要處置她,就很正常了。
喬芷玫假裝沒看懂喬母眼睛裡的複雜,對她還是跟以前一樣,但喬母就是覺得,小女兒已經跟家裡生分了。
也是,如果她夢見了自己悲慘的前世,大概也就會知道,姐姐不顧她的意願讓她入宮,又害死了她,家裡人對她的死毫無作為,心寒也是應該的。
滿月宴之後,喬母作為孃家人留了下來,去了喬芷玫的寢宮,單獨抱了抱孩子。她對上輩子那個孩子印象深刻,那個孩子長得像玫兒,和蘭兒也有幾分相似,所以他和蘭兒站在一起,看起來也頗像親母子。
這一世,孩子長得像極了陛下。這不是上輩子那個孩子了。
一切都變了。
這回,喬母拿出了一疊銀票,都是她的私房,“上次我進宮的時候,本來是要給你的,結果忘記了。我也是上了年紀,記性不大好了。”
喬芷玫言笑晏晏,“阿孃說哪裡話,您還年輕著呢。銀票我不要,女兒進了宮,不能侍奉雙親左右,心裡已經極為不安了,哪還能要您的錢呢?再說了,我在宮裡什麼都不缺,陛下疼愛我,什麼都為我想到了,金銀也有不少,母親不必給我送錢,以後也不必。祖母之前給我的,我也沒要。”
她一個皇帝寵妃怎麼可能會缺錢?又怎麼會看重錢?
喬母深吸一口氣,沒有強求,“你要是有什麼需要,就跟家裡說。就算你進了宮,也是我的女兒。”
“我知道了,阿孃。”
喬芷玫笑了笑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當天晚上,喬母和喬老夫人一起離開了皇宮。
和她們一同回喬家的,還有宣旨太監以及謝北辰和喬芷玫給的賞賜。
等宣旨的人走了,喬老爺子、老夫人和喬父喬母坐在一起說話。
喬老夫人說:“玫兒深得聖心。”
有子有寵,他們喬家作為皇子外家,隱形的好處就不少,至少沒人會欺負他們。
喬老爺子問她:“見到蘭兒了嗎?”
老夫人搖頭,“沒有。我一進宮,陛下就跟我說了,不要當著玫兒的面提蘭兒的任何事,玫兒對此毫不知情,也沒必要知道。蘭兒被降為貴人,還被禁足了,她為此鬱結於心,纏綿病榻。陛下倒是命太醫在盡力醫治她,只是效果不是很明顯。”
喬母低著頭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蘭兒上輩子害死了玫兒,靠著玫兒的兒子風光無限的過完了後半輩子。這輩子,她就要承受算計別人帶來的反噬了。
喬老爺子問老夫人:“你覺得陛下是什麼態度?”
“陛下的心思還能讓我看出來嗎?我覺得吧,喬家就別管宮裡的事,有玫兒在,她是喬家的女兒,就憑這個名頭,陛下肯定不會故意針對我們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