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康寧輕笑一聲,“想什麼美事呢?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?你們無緣無故來騷擾我媽、騷擾我的時候怎麼就不說什麼井水不犯河水呢?這樣吧,你們告訴我,你們是如何知道我媽媽的過去的,我就放了你們,如何?
我媽媽是受苦受難的老百姓,是被國家解救出來的勞苦大眾,她以前被吃人的舊社會剝削壓迫,現在還要被你們這群人渣欺辱。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生活,無數革命先烈給她們這群苦難人爭取來的平靜生活,就這樣被你們打破了。
你們告訴我,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?”
有人說:“沒人指使我們,我們只是聽說了她以前在妓院做事,一時起了惡念。”
“從哪兒聽說的,聽誰說的?”
“我們不認識那個人,無意間聽到的。”
陳康寧:“……”
問不出有用資訊,那就都殺了吧。這幾個都是害死原主的兇手。
陳康寧一刀封喉,唰唰幾下,地上多了九個屍體。她把這些屍體往更隱蔽處挪了挪,又把地上的血跡全都清理乾淨,再給自己施個清潔咒,然後,拎著醬油瓶子回了家。
小姑娘步履輕快,嘴裡哼著時下流行的小調,臉上帶著笑。
她家住在紡織廠家屬院,幾排灰磚房整齊排列,其中有一個小院就是她的家。這是最早的家屬房,後來再蓋的都是筒子樓了。
“媽媽,我回來了。”
她推開大門走了進去,王英正坐在院子裡縫衣服。
現在是九月份,天氣不冷不熱,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時候,這些日子她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廠子裡特意給她放了幾天假,讓她在家休息。
她閒不住,就把家裡的衣服都拿出來檢查一下,該縫的縫該補的補。
“回來啦?路上沒遇到什麼人吧?”
“沒有。大中午的,他們應該沒這麼猖狂吧。”
王英笑了笑。這兩年,幹壞事的人不分白天黑夜,簡直就是隨時隨地,可怕得很。
她不為過往遭遇而心虛。畢竟婚前就跟丈夫坦白過了,而且這段時間丈夫的表現也讓她很欣慰,她沒有看錯人。
再說了,她是苦出身,是被政府解救出來的,當年這些事情都有記錄,她清清白白,沒幹過壞事,行得正坐得端。
只是生活受到了打擾,難免讓她感到鬱悶。
她女兒這段時間的表現也很棒。一開始她還擔心女兒會看不起她,結果完全沒有,孩子就一直陪著她,開解她,生怕她想不開。
她怎麼會想不開?她有那麼好的丈夫和孩子!
“醬油放下,試試這件棉襖還能不能穿了。要是小了我就給你改改。”
“好。”
陳康寧答應著,走進廚房把醬油放好,又出來試衣服。
王英幫她繫著釦子,陳康寧自己抬了抬胳膊,“好像有點緊。”
“確實,這兒繃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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