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恬收到信,給舒愛軍寄了枚絕育丸,還誇他覺悟,跟他說“少生優生幸福一生”,把現有的四個培養出來就很好了。
她這枚絕育丸,男女都能吃。
舒愛軍自己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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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青雲還打算考大學,也在家裡學習。舒恬抽空給他輔導了一下。她自己不想考,也不用考。1975年開春,她被醫院推薦去了首都醫科大學讀書。等到高考恢復的時候,她已經大學畢業了。工農兵大學的學制比較短。
1977年,舒恬身邊的好幾個人都參加了高考,包括盛青雲,也包括在老家的舒悅、季文衡、舒愛軍。
張小玲沒有考,因為她之前只上到小學三年級。後面雖然也跟著一起看看文章什麼的,但是沒有進行長期的、持之以恆的複習。
大家都有收穫,只是考的學校不一樣。盛青雲上了京市的大學,畢業以後肯定要進入政府部門工作,他是打算從政的。
他曾經問過舒恬,怎麼樣才能多攢功德。舒恬跟他說,以一己之力去做好人好事,能做的有限,不如身居高位,掌握更多的資源和話語權,制定更有利於民生的決策,這樣才能攢更多功德。
盛青雲因此而確定了人生的發展方向。
舒恬自己是一名非常成功的醫生,來找她看病的人絡繹不絕,而且,她還提議在院裡成立藥物研究團隊,大家一起研發新藥。
舒悅、季文衡和舒愛軍都考上了省城的學校,他們去省城上學,孩子們都留在老家由舒爸舒媽照顧。
舒媽想了想,讓張小玲也跟著去,她怕夫妻兩地分居會出岔子。大隊的知青們那兒鬧出了一些事,給了她一些啟發。她不允許自己的兒子有機會變成陳世美。
舒恬知道這件事的時候,對舒媽的印象更上一層樓。
她打電話給張小玲,問她願不願意搏一把,“你去了以後先觀察觀察,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,可以在縣城弄個流動小吃攤,賣點包子什麼的。我跟你講,經濟肯定是會逐漸放開的。你要是想做,我借你一筆錢。你賺了以後還給我,要是賠了,就算了。”
張小玲先是被舒媽感動了一把,隨即又被小姑子感動了。
她跟舒恬說:“我幹。我一定小心一點。小妹,你放心,本錢不管賠了賺了我都還給你。我要是賺了,就分你一半。”
舒恬笑哈哈地說:“那我等著嫂子帶我發財了。我雖然是個醫生,但也就是領個死工資。你以後肯定掙的比我多。”
盛青雲聽她這麼說,忍不住莞爾。他家夭夭要是想掙錢,那分分鐘都能掙大錢。別的不說,單就製藥天賦來講,只要過兩年她脫離體制,成立自己的製藥公司,多少大錢賺不來?她只是沒興趣罷了。她弄出來的藥,都是平價出售的。
他看著舒恬,滿眼都是讚賞。
舒恬掛了電話,問他:“笑什麼?”
“覺得高興,幸福,就想笑。”
他真的,一天比一天更愛她,愛她不管經歷什麼事都依舊天真純稚的性格,也愛她歷經歲月變遷始終光華奪目的容顏。
有的時候,他甚至有些期待死亡,那時候,他就能見到真正的她,把靈魂獻祭給她,徹底和她融為一體。
舒恬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他一下,“我也覺得很幸福。”
盛青雲瞬間放棄了對死亡的期待,還要再等一等,這輩子他還沒過夠。他還要和她長長久久的廝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