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只有金樹勳被帶走了。
這年頭什麼都是現成的,包括隔離審查室和看管人員。
他被關在一間屋子裡。
看管他的人說:“今天晚上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,明天再審問你。”
金樹勳還想跟人家套個近乎,但是沒等他開口,人家直接把門一關,走了。
進了隔離審查室,短時間內別想出去。要不停地反省,寫材料交代,寫保證書。很多人在裡面絞盡腦汁地想,連小時候打雞罵狗、摘了鄰居家兩個石榴的事都交代出來了。人無完人!你金樹勳還能例外?
腳步聲漸漸遠離。
金樹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屋子裡空蕩蕩的,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,桌子上放著紙筆,方便人寫交代材料。
金樹勳心裡有些恐慌。他覺得事情正在往他預料不到的方向發展。
事實上也確實如此。
把金樹勳帶走隔離審查之後,魯志成又讓方寶珍回家去反省,工作暫停。
方寶珍還想幫金樹勳說話,她跟他鬧,是為了讓他打消離婚的念頭,是為了讓他不要離開她去跟明玉在一起,不是為了讓他出事。
裡外她是分得清的。
“魯書記,我們老金真的沒問題。夫妻哪有不打架的。我也不知道露露這孩子為什麼要跑出來胡說八道,汙衊老金,但是我求你們了,讓老金回來吧。我們倆不鬧了。”
大家:“……”
魯志成“嘖”了一聲,“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?你說孩子汙衊老金,孩子今年多大了?這些事情如果不是大人當著她的面說起過,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!你說一個五歲的孩子汙衊她爸,這像話嗎?你來說說,孩子為什麼要汙衊她爸?你跟我們大家分析分析,讓我們開開眼。”
清和嘴裡嚼著熱心群眾給她的餅乾,因為剛剛哭過,吃得直打嗝,她問陳鳳菊,“什麼叫汙衊?”
“就是故意說假話。”
清和說:“沒有汙衊。”
方寶珍還真的開始分析,“老金是提了離婚,但是離婚原因就是日子太平淡了,不想過了。跟別人都沒關係。我先動手打他,他不是嫌太平淡了嗎?我給他添點佐料。我下手沒輕重,老金氣急了,這才打了我一下。但他確實沒使太大勁。至於什麼明玉、什麼孩子,還說老金不要她,那都不是真的。她是老金的親閨女,怎麼可能不要她?”
魯志成就抓著一點不放,“按你說的,明玉人在京城,跟你們沒聯絡,你們也沒提過她,那孩子怎麼知道有這麼個人?怎麼知道她有兩個兒子?你們要是沒說過,她怎麼可能知道?如果只是你們說了,她聽見了,無緣無故,她怎麼可能把這個人跟你們倆離婚的事聯絡在一起?”
方寶珍說:“是我口不擇言,提了一句。老金上學的時候不是追求過明玉嘛。我也就是這麼一說。兩口子吵架,不都把情敵拉出來烘托氣氛的嗎?我們也就是這麼幹而已。真的扯不上亂搞男女關係。”
清和又問陳鳳菊:“什麼是情敵?”
陳鳳菊:“……就是跟你媽媽一樣喜歡你爸爸的人。”
清和“哦”了一聲,“那不是情敵。明玉阿姨不喜歡爸爸,是爸爸喜歡明玉阿姨。媽媽喜歡爸爸,爸爸不喜歡媽媽。”
大家:“……”
雖然人數不多,但是感覺很亂的樣子,讓他們好好捋一捋。
”。的相心真爸爸你和我。說胡你“,防大破接直珍寶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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