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和更不用說,她踹人是條件反射,醒是沒有醒的。
第二天爬起來吃早飯,湯筱武嘲笑她們,“你倆睡得跟小豬一樣,都掉地上了,還在地上睡呢。”
魯思慧揉了揉自己的大腿,“我懷疑是小白露把我踢下去的,並且我有證據。我的腿被她踹疼了。”
湯筱武說:“你瞎扯什麼犢子,她才多大?能有多大勁?還把你踹下去,你怎麼不說她把你踹窗戶外面去了呢。我看是你把她踹下去的還差不多。你踹她的時候得到了一個反作用力,自己也掉下去了。就跟我們打槍的那個後坐力差不多。”
“是這樣嗎?”
“不然呢?”湯筱武問清和,“你昨天夜裡感覺到疼了嗎?”
“疼了,魯老師踹我了,但是我太困了,沒有醒。”
湯筱武說:“你瞧瞧,我說什麼來著?”
魯思慧說:“她都沒醒,她說的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肯定是真的呀,你從小睡覺不老實,我還能不知道嗎?今天晚上老實點啊,要是再掉下去,我可就不過去撈你們了。”
“我都睡著了,我哪知道我老實不老實?”
湯筱武琢磨了一下,“你說的也有道理。老魯,你晚上去老大屋裡睡吧,讓孩子跟我睡。不然她倆又到地上去了。到時候受了寒,那可是一輩子的事。小姑娘家家的,不能著涼。”
魯志成:“……”
不是,憑什麼呀?他怎麼就得去獨守空房了?
他問清和,“你在家是跟爸爸媽媽睡還是自己睡啊?”
“自己睡。”
“那你今晚也自己睡行嗎?”
“睡哪兒?”
魯志成指了指一個房間,“伯伯還有個大女兒,她在部隊文工團工作,平時不回來,你住她的房間,怎麼樣?”
“可是她不在家啊。”
“就是因為她不在家,你才能住她的房間呀,她要是在家,你不就沒法住了嗎?”
魯思慧說:“爸,小白露的意思是,我姐不在家,沒徵得屋子主人的同意,她不能隨便就住到人家房間裡去。”
她問清和,“你是這個意思吧?”
清和點頭,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魯志成“哎呦喂”一聲,“你這孩子做事還挺有章法。這樣,我給你大姐姐打個電話,問問她的意見,她同意了你就住,行嗎?”
“行~”
魯志成得意地看了湯筱武一眼,問題解決了。
湯筱武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