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他們等來了兩位市政府工作人員,對方向他們出示了證件,“明玉同志,孫自強和孫自立兩位小同志,請跟我們走吧。”
“是樹勳請你們來接我們的嗎?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“麻煩你們了。”
“金樹勳同志非常重視你們。”
明玉笑了笑,“樹勳是我的多年老友。”
“是嗎?你們的感情真是令人動容。”
雙方有一搭無一搭的瞎扯,然後,明玉和她的兩個兒子被帶到了隔離審查室。
明玉已經覺察到不對勁了:“請問你們為什麼把我們帶到這兒來?”
隔離審查室這樣的地方,她很熟的,之前孃家夫家出問題,雖然她最後把自己摘出來了,但是隔離審查室她沒少待。
“帶你來自然是有理由的,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回答一下。”
“什麼問題?”
“你和金樹勳什麼關係?”
“朋友。”
“你的孩子和金樹勳是什麼關係?”
“沒有關係。”
“有人舉報你介入他人婚姻,和已經結婚的金樹勳不清不楚,有這回事嗎?”
“這是汙衊!”明玉情緒激動,就算她心裡打著小算盤,但是她絕對沒有說出來過,別人不可能知道的。
“那這些東西你怎麼解釋?”
審訊人員把從金樹勳抽屜裡搜出來的信件、日記和明玉的照片拿了出來。
明玉拿過去一看,信確實是她的字跡,但是內容絕不是她寫的,“這不是我寫的。”
“那你寫幾個字。我們拿去做筆跡鑑定。”
明玉不敢寫。因為她知道,筆跡鑑定無法還她清白,這些信上的字跡,和她的字跡一模一樣。
她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陷阱,一個敵人精心佈置的陷阱,她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,也不知道對方有什麼目的,只能胡亂猜測,“是不是樹勳的愛人做的?她懷疑我和樹勳,所以來誣陷我?我和樹勳是清白的,我們只是朋友而已。我一直在京城,沒來過這邊。”
“但你的信來了,你的照片來了,你的訊息來了。而且你還慫恿金樹勳離婚,讓他養你和你的兩個兒子。你在金樹勳和方寶珍同志的感情裡扮演了極其不光彩的角色。”
明玉:“……”
她是想演,但這不是還沒演成嗎?
對方又告訴她:“因為你的關係,金樹勳跟方寶珍提出了離婚,方寶珍不同意,金樹勳就毆打她。金樹勳婚內亂搞男女關係,而且你的身份並不是那麼清白,所以,金樹勳同志會受到應有的懲罰,你也一樣。你孃家夫家的事本來沒有牽連到你,你只要好好工作,好好養活孩子就完了,偏偏你還要亂搞男女關係,那你就要做好受懲罰的準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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