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牧之把碎玻璃清掃乾淨,又把窗框上殘留的玻璃卸了下來,拿尺子量了下尺寸,便跑到房屋維修中心去取玻璃了。
這一片的房子有專門的政府部門負責維修,那裡有這些材料,而且離得不遠。
向牧之很快去了又回,不光帶回了玻璃,還帶回了維修的人,一會就把玻璃給裝好了,四周抹上玻璃泥。
維修的人跟趙老頭一家也熟,他家玻璃年年壞。
修好了,清和一家就回去了,包括分完零食也進來玩的雲琅和雲琿。
路上,向牧之問清和:“你為什麼哭呀?”
“我哭了別人就不好意思說我了呀。不然他們要訓我。”
雲琅、雲琿:“……”
有點道理。之前打碎玻璃的時候,趙爺爺多少得唸叨兩句,今天他一句話都沒說。
向牧之說:“你這還不如挨兩句訓呢。哭這麼大聲,嗓子難受不難受?”
“不難受。”
回到家,雲琅和雲琿說了說外面發生的事。
雲澤就跟雲華說:“你倆出去的還真是時候。正好能趕上幫忙處理一下。”
“那是。這就叫母女連心。”
她和牧之知道外面發生的事,雲澤和江沅並不知道,還以為他倆是不放心女兒才出去看看。
清和熱情地跟舅舅舅媽分享她的收穫:兩布袋零食。
這些東西她沒有多喜歡,就是玩。
雲澤和江沅都哭笑不得。
江沅戳了戳她的小肉臉,“咋那麼聰明呢,這時候還不忘了斂財!”
清和說:“我是財迷呀,鑽錢眼裡了。”
江沅噗嗤一下笑出來,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,但是看看她這個小外甥女,那真是說的理直氣壯!
晚飯後,雲家來了很多人,清和的大伯和二伯一家都來了。
向牧之下午給他們打了電話,約著明天回老宅去看老頭老太太。
向老大和老二知道弟弟回來了,等不及明天見面,今晚先來小聚一下。
其實向老大和向老二那兒也給向牧之留了房間,只是他習慣了跟著雲華回雲家,不去他們那兒住而已。
某種程度上也是因為住雲家更自在一些。
雲澤住的還是雲家老宅,雲華嫁人之前就住在這兒,雲老爺子和老太太生前也住在這兒,她回這兒住是自然而然的事。這裡就是雲華的家。
向老大和向老二都已經從向家老宅搬出來了,住的是他們自己的小家,向牧之住到他們家,屬於弟弟住哥哥家,那多少有點名不正言不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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