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:“完了完了,我生病了,病得還不輕,我給她紮了針,我完全沒印象了。”
盧大人的隨從看了看自家大人,又看了看韓大小姐,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良心,最後選擇一聲不吭,看著老大夫在那兒懷疑人生。
韓安越跟盧大人說:“我要報官,有人要謀殺我!”
屏風後面的韓家人:“!!!”
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韓城怒喝一聲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誰會謀殺你!”
“那我哪兒知道?我要是知道我不就躲開了嗎?我要是知道我還用喝那麼多年的毒藥嗎?至於誰要殺我,那就得看看我死了以後誰得利最多了。誰得利多,誰動機大。”
韓城下意識地看了老夫人和繼夫人,發現她們眼神躲閃,他瞬間想到了很多。大女兒在府上的境遇他不是不知道,只是關係不到他,他可以裝不知道。沒想到這倆人不光苛待她,還想要她的命呢。
笨死了,要她命的辦法多的是,讓一個孩子夭折有什麼難的?這倆人選了這種最笨的方法。
而且,他瞪了眼小陳氏,這個賤人敢給他戴綠帽子!
小陳氏一點不怕他,也瞪了他一眼。咋滴,你給老孃戴綠帽子,不興老孃給你戴?
韓城氣得要死,這能一樣嗎?他是男的。男人三妻四妾正常,養外室正常,逛青樓正常,在外面偷個腥更正常。你一個女人不守婦道,敢在外面胡來,真是找死!
小陳氏冷哼一聲。你偷別人媳婦正常,別人偷你媳婦難道就不正常了嗎?她要是死,那她嫡姐也得死!
兩口子眼神冒煙。
給他們一家治療的那位中年大夫叫苦不迭。
韓城不能坐,只能趴在榻上,腿疼屁股疼,心臟也疼。
他恨不得立刻殺死小陳氏,但他也明白,他和小陳氏是一體的。
韓城衝韓安越喊:“你不要自己胡思亂想,沒人想殺了你。你繼母出自寧遠伯府,眼皮子沒那麼淺。”
韓安越嗤笑,“出自寧遠伯府是什麼驕傲的事情嗎?還不是和自己的姐夫偷情?還有她姐,和自己的妹夫偷情。寧遠伯府真是個好地方呢。”
她這番陰陽怪氣,把剛醒過來的老夫人又給氣暈了。
兩個內侄女的事她還真的一點不知道。她是真的以世家貴女自居的,雖然她磋磨兒媳婦,想毒死親孫女,還想霸佔人家的嫁妝,但她依舊自認為是世家貴女。
韓城大叫:“你把你祖母氣暈了。”
“是你和你的繼夫人氣的,你們倆不但把韓家的臉丟光了,還把寧遠伯府的臉丟光了,你們把她老人家世家貴女的臉面扯下來扔到糞坑裡踩,她不暈才怪了。休想把事情推到我頭上,又不是我讓你們去偷情的。”
韓家人在這兒吵吵嚷嚷,盧大人在旁邊吃瓜看戲。
過了一會,庫銀郎中來了,韓城趴在軟榻上被人抬著到了庫房那兒,親眼見證了庫銀郎中帶人清點銀子的情況。
據查:韓家所有金銀全都是假的,以及庫房裡的珠寶首飾也都是假的。
跟著看熱鬧的韓安越都驚呆了,“啊!我冤枉我們老夫人了。我以為她只是針對我,給我的首飾是假的,沒想到家裡所有首飾都是假的,她並沒有針對我,對我和對韓安雅是一視同仁的。我心裡竟然有種詭異的平衡。我是不是不該把韓城和繼夫人都跟人偷情的事情說出來啊?
而且,他們為什麼還給我下毒呢?我孃的嫁妝都變成假的了。他們難道連這點假嫁妝都想要貪汙嗎?”
”……“:家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