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安越掐他一把,小聲叨叨:“你這是什麼眼神?難道以為我想念韓家人嗎?他們也配!”
盧暲捱了掐也不惱,反倒是笑起來,“他們確實不配。越兒,你有我呢。”
韓安越又把被她掐的地方給他揉了揉,打一巴掌給個甜棗,這活她幹得可熟練了。
而且,盧暲乾的事她都知道。
韓城和老夫人都已經死了。
因為這傢伙的特殊關照,繼夫人在流放地過得水深火熱,她基本上沒有可能活著回來。
韓安雅在鎮遠侯府的日子更是別提。
盧暲和她要成親的訊息在京城傳開之後,除了張家人上門找她,韓安雅也曾經派人送了一封信到她的小院,公主派出去的下人本來是不收的,但是那人扔下信就跑了。
這封信就還是被送到了韓安越手上,她看完就給了盧暲,只是皺了皺眉,說了句“晦氣”,盧暲就找到了鎮遠侯,讓他管好家人,別來打攪他的未婚妻。
鎮遠侯回家罵侯夫人和李玉廷,這母子倆就變本加厲地收拾韓安雅。
現在,她應該是徹底死心了,不會再想著跟她套近乎,回憶虛無縹緲的姐妹親情了。
滾滾那時候還說呢,“幸虧盧暲不是皇帝,不然鐵定是個昏君。愛妃一皺眉就要大開殺戒的那種。”
“讓人把我那個小院賣了吧,我不想要了。”
“好,我安排人去做。”
盧暲自己在京城都沒有太多產業,只在京郊有個較大的莊子而已。
他自己不事生產和經營,除了朝廷俸祿,大部分的錢都由盧家供給。其實輔國公也是如此。
那盧家靠什麼收入呢?
一是土地收入。盧家不是普通的地主,而是超級超級大的地主。新垣盧氏,基本上新垣都是盧氏的。
二是商隊。盧家在各地有自己的鋪子,但更來錢的一樁生意是透過商隊在全國低買高賣,賺取豐厚的利潤,他們的商隊甚至對走出國界,實現國與國之間的物資流通。
所以,盧暲對宅子、鋪子、莊子都不熱衷,因為他真的什麼都不缺。
媳婦要把小宅子賣掉,那就賣。
韓安越說:“賣了再買個大的。”
“買。”
“我夫君真是財大氣粗。”
“我的就是你的。想要什麼都給你買。”
倆人嘀嘀咕咕地說悄悄話。
盧老夫人笑著說:“你們倆回去聊吧。暲兒這幾天休沐,好好陪陪越兒,不必過來請安,有事我讓人去叫你們。”
盧暲站起身,“多謝母親體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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