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偵副局長,總不能是個草包。
***
趙希寧花了一點時間,織好了自己的帽子。
她昨天在商場裡看到了一頂類似於後世漁夫帽的毛線帽,帽簷用鐵絲撐了起來,樣子還挺好看。但是她不喜歡那個配色,就買了毛線和毛衣針自己回來織。
趙希寧戴上帽子,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了一面小鏡子照了照,“我可真是太好看了。”她跟滾滾說,“難怪齊翀為我著迷。”
滾滾:“……是的呢。”
趙希寧戴上新帽子出門散步,路上遇到好幾位姑娘,來詢問她帽子是在哪兒買的,“我這個是自己織的,百貨大樓有同款的,就是顏色不一樣。”
大家提問之前會先誇她兩句,把趙希寧誇得心情十分愉悅。
任何時代,都會有對美的追求。雖然對美的認知是變化的,但也有一些共性的東西。
趙希寧在外面逛了好大一圈,估摸著齊翀快要下班了才回到招待所。
回去歇了一會,齊翀就到了。
這時候天都黑了。
齊翀一見到她,就一點一點地往她身邊湊,直到緊緊挨著她,又伸出手指勾住她的手指。
趙希寧都被他這個狗狗祟祟又歡欣雀躍的樣子逗樂了,她直接抱住他,仰著臉,眉眼含笑,“齊翀~”
齊翀被她喊得冒火,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分身。
趙希寧把臉埋在他懷裡笑他,“齊副局長,你這自制力不行啊。”
齊翀咬著牙,“抱歉了,我不是柳下惠。”
“可你現在就是個柳下惠啊。非柳下惠這會應該幹什麼呀?”她上挑著眉眼,像個魅惑人心的狐狸精一樣看著他。
齊翀猛地低頭,親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,讓她剩下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來。
“寧寧,我們結婚吧。”
結了婚,他就能徹底告別柳下惠了。
趙希寧又戳他的腰,“你想得美。我要先談戀愛。”
齊翀差點哭出來。
老實講,他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急色的人,從來也沒想過談個戀愛能把自己談成這個狼狽不堪的德行。閉著眼,他在心裡把“三大紀律八項注意”背了一遍又一遍,才把狀態調整好,拉著自己淘氣到家的物件出去吃飯。
“你看路。”趙希寧說他。這傢伙一邊走路一邊側著頭看她,照這樣走下去,該撞樹上了。
“你太好看了,我捨不得移開眼。”齊翀說。他家寧寧怎麼看怎麼可愛,怎麼看怎麼好看,根本看不夠。
“你也好看。”趙希寧也誇他,“是我喜歡的樣子。”
齊翀被她誇得心花怒放。但是一想到她可能也這樣誇過楚邦彥,心裡又覺得有點酸不溜秋,看趙希寧的眼神就帶上了一點怨夫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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