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孽海紅塵:金瓶孽緣錄》第34章 佛道破邪(1)

作者:智閱空間站·10個月前

桃花島的風雪裹挾著鐵鏽般的腥氣,潘金蓮耳際的硃砂痣在血月下泛著妖異的光澤。她指尖輕捻鬢邊碎髮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韋公子這眼神,倒讓我想起你父親——當年他發現我身份時,也是這般不可置信。”話音未落,魯智深的水磨禪杖已裹挾著風雷之勢劈來,卻被她猩紅長鞭捲住,鞭梢銀鈴發出攝人心魄的聲響,震得眾人耳膜生疼。

“說!你與血月教到底什麼關係?”韋小寶金絲暴起纏住潘金蓮手腕,指腹觸到她袖中硬物——半塊刻著雙魚紋的白玉。記憶如驚雷炸響,父親臨終前染血的掌心,那枚缺口玉佩竟與眼前玉塊嚴絲合縫。

潘金蓮周身騰起粉色瘴氣,霧氣中浮現二十年前的幻象:安將軍府沖天大火中,戴著白玉面具的人將匕首刺入父親胸口,月光映出面具下那顆硃砂痣。“二十年前,我與你父親、安將軍同屬“雙魚衛”。”她的聲音混著瘴氣鑽入眾人耳中,“可惜血月教的滲透,比我們想象中更深......”

“住口!”韋小寶喉間腥甜翻湧,九陰真氣失控暴走。冰霧與粉色瘴氣相撞,地面瞬間蝕出冒著青煙的深坑。就在他意識逐漸模糊時,一聲清亮笛音穿透迷霧。

“韋郎,接著!”

柳爽紅衣似火,踏著碧玉笛音凌空而下。她身後六位輕紗蒙面的美女僕人呈七星站位:沉香搖著綴滿銀鈴的團扇,青黛軟劍泛著寒芒,琥珀玉簫流轉著柔光。柳爽丟擲刻有雙魚紋的玉佩,與韋小寶懷中兵符共鳴,綻放出驅散幻術的金光。

“魅心蠱最怕真情之淚。”柳爽玉指翻飛,笛音轉為悲愴曲調。沉香團扇輕揮,帶著茉莉清香的風捲散霧氣;青黛軟劍劃出銀虹,將化作厲鬼的瘴氣斬碎。“當年在黑風寨,就知你不是善茬!”青黛甩出絲線纏住潘金蓮長鞭,眼中寒光凜冽。

血色月光下,一道黑影踏著白骨手臂緩緩升起。來人周身纏繞漆黑鎖鏈,青銅面具縫隙中滲出幽綠光芒,玄鐵長劍滴落的墨綠色毒液在雪地腐蝕出深坑——竟是消失許久的餘濤!

“別來無恙啊,韋小寶。”他的聲音像生鏽的鐵鏈摩擦,鎖鏈驟然甩出纏住柳爽的防護陣,“柳家的“七竅玲瓏陣”,不過是兒戲。”琥珀玉簫射出的音波,被他隨手一揮震成齏粉。

魯智深暴喝一聲,禪杖帶著佛文砸向餘濤,卻見墨綠毒液瞬間腐蝕出焦黑痕跡。“和尚,你的金剛伏魔功,扛得住“蝕骨蠱”嗎?”餘濤陰笑間,地面突然鑽出佈滿尖刺的藤蔓,將眾人逼入絕境。

千鈞一髮之際,天際傳來清脆的道鈴聲。一位鶴髮童顏的道長腳踏北斗七星步而來,月白色道袍上的太極圖流轉金光——正是全真教天機道長!他拂塵輕揮,藤蔓瞬間枯萎,毒液凝結成水珠墜落。

“血月教餘孽,還不束手就擒!”天機道長聲震四野,拂塵掃出的道紋與魯智深的佛芒交織,“當年王重陽祖師設下的“北斗伏魔陣”,正是你們的剋星!”餘濤面具下傳來桀桀怪笑,揮劍刺向道長,卻被一枚刻著天干地支的符咒彈開。

“天機老兒,憑你一人也想阻攔?”餘濤突然扯下面具,露出被摧毀的冰心面容,皮膚下蠱蟲蠕動,“血月教的奪舍術,能讓死人永生!”天機道長不慌不忙,舉起銅鏡對準血月,鏡中映出漫天星斗:“非也,全真七子已在天際佈下天羅地網!”

地底傳來鐵鏈崩斷的轟鳴,漆黑霧氣裹挾著腐臭沖天而起。韋小寶手中的扇骨殘片劇烈震顫,與兵符共鳴出刺目金光。他突然想起南山臨終遺言:“雙魚歸位,不是指兵符......”

“是血脈!”潘金蓮突然癲狂大笑,胸口雙魚烙印紅光暴漲,“初代蠱王需要皇室血脈與雙魚衛血脈融合!武大郎懷中的孩子,還有你——”她指尖如電點向韋小寶眉心,“你體內流著雙魚衛最後的血!”

魯智深禪杖橫擋,佛紋光芒震飛潘金蓮。但與此同時,餘濤趁機揮劍刺向裂縫中心,墨綠色劍氣引發地動山搖。武大郎抱著嬰兒踉蹌後退,棗木槌與潘金蓮長鞭相撞,濺起的火星照亮裂縫深處——無數蠱蟲簇擁著冰棺,棺中男子與韋小寶七分相似,胸口雙魚印記閃爍詭異幽光。

“抓住禪杖!”魯智深將禪杖插入地面,卻見冰棺轟然炸裂。蠱王殘魂化作黑霧沖天而起,所到之處桃樹瞬間枯萎成白骨。餘濤任由黑霧纏繞全身,發出尖銳狂笑:“蠱王重生之時,就是天下臣服之日!”

韋小寶體內真氣翻湧如沸,兵符與扇骨自動懸浮空中,與蠱王殘魂形成巨大旋渦。柳爽帶領眾僕人結成防護陣,碧玉笛音與九陰真氣交織;天機道長掐動法訣,全真七子虛影在天際閃爍;魯智深暴喝一聲,佛光與道韻融為一體。而餘濤高舉染血長劍,劍尖直指旋渦中心:“受死吧!雙魚衛的最後血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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