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孽海紅塵:金瓶孽緣錄》第314章 玉簪追兇(1)

作者:智閱空間站·8個月前

雲府晨霧散盡,金烏高懸,石牢外的純陽結界已煥新顏——三倍七星燈與純陽符加持下,金光籠罩五丈之地,梵音低鳴,正氣凜然。

韋長軍與梅吟紅並肩而立,指尖相扣。他胸口的九陰反噬,在梅吟紅靈力持續溫養下雖未根除,卻已不再灼痛;鎮玉符與玉引簪輕觸,淡金流光隱隱躍動,那是梅家靈力與純陽之力的精妙共鳴,只是這份安寧,需梅吟紅寸步不離維繫,一旦分離逾半時辰,反噬便會捲土重來。

錢通的兩名親信早已策馬奔赴梅家舊廬,馬背上丐幫鷹紋信牌與純陽符熠熠生輝,約定每日午時以防窺信筒飛鴿傳書;丐幫援軍的飛鴿信箋亦已破空而去,二十名破邪高手與五名易容識別專家,由執法長老親率,兩日內必至雲府,其純陽棍法恰能與玄真陣法形成互補。

雲府外圍防禦已全盤整改:雙人交叉巡邏,間隔縮至半刻鐘;東西南北四門設鳴鑼預警點,守鑼死士腰佩浸陽銅鑼,為首者單膝跪地,聲如洪鐘:“邪祟靠近三十丈,三聲鑼響必震雲府!鑼響之後,外圍十人小隊即刻依託純陽拒馬,填補三十丈至十丈的防禦空白,核心純陽大陣同步啟動,內外夾擊,絕無疏漏!”

“長軍,玉引簪與玉魄的共鳴越來越強了。”梅吟紅指尖撫過簪頭紅梅紋,美目篤定,“教主手中的打狗棒玉佩,定是仿造贗品!他必是得了梅家殘卷,方能仿其形,卻無法復刻玉靈的純正靈力。這贗品雖不能干擾雙玉共鳴,卻能在十丈內誤導低階梅家靈器,顯然是想混淆我們的判斷!”

韋長軍眼中精光一閃,轉向錢通:“錢長老,借玉靈玉佩一觀,此乃辨明教主虛實的關鍵!”

錢通毫不猶豫地掏出貼身佩戴二十年的玉佩,雙手奉上:“韋公子儘管檢視!雲府危在旦夕,我丐幫與梅家、武當休慼與共!”

韋長軍將玉靈與梅吟雪的玉魄並置掌心,雙玉青光柔和,戾氣盡消。梅吟紅的玉引簪剛一靠近,簪尖便射出一道細小紅光,精準定格在玉靈邊緣一道肉眼難辨的裂紋上。

“是幽冥教的隔空淬針!”梅吟紅失聲驚呼,“三尺之內以真氣催動毒針,無需接觸便能留痕!再晚些,玉靈便會徹底失去靈性!”

玄真迅速上前,指尖純陽白芒覆上裂紋,一縷陰寒黑氣瞬間被逼出消散。他眉頭緊鎖:“此乃蛇牙針手法,淬有百年蛇涎!裂紋雖除,卻需以梅家赤陽石粉末混合純陽水塗抹加固,方能恢復玉靈靈性,防止二次暗算!”

梅吟紅當即從針囊中取出一枚赤色小石,遞與錢通:“錢長老,即刻研磨塗抹,半個時辰便可固化。”錢通感激涕零,立刻吩咐弟子取來純陽水,在廊下緊急修復玉佩。

就在此時,一名丐幫弟子跌跌撞撞跑來,聲音顫抖:“武幫主!韋公子!廚房灶臺夾層裡,搜出刻有三頭蛇紋的木盒!裡面有半瓶陰寒毒水,還有一枚刻著‘錢’字的蛇骨釘!”

眾人臉色劇變,火速趕往廚房。那木盒藏於灶臺最深處,三頭蛇紋與教主級幽棋分毫不差。錢通顫抖著開啟木盒,墨綠色毒水晃動,蛇骨釘上的“錢”字入木三分,陰寒之氣幾乎溢散。

“栽贓!這是赤裸裸的栽贓!”錢通怒不可遏,木盒被捏得咯吱作響,“我錢通一生光明磊落,與幽冥教勢不兩立!定是劉廚子那廝的奸計!”

“錢長老的為人,我信得過。”武松朴刀拄地,沉聲道,“這是幽冥教的離間計,想讓我們自相殘殺,坐收漁翁之利!”

韋長軍突然蹲下身,指尖撫過木盒底部一道極細的劃痕,眼中瞭然:“這是劉廚子的專屬標記!他不僅是右使內應,更是教主安插的暗棋!蛇骨釘刻‘錢’字,就是為了攪亂我們的陣腳!”

“我能證明錢長老的清白。”梅吟紅聲音清冷,取出赤陽針,“陰寒之物沾身,必會殘留陰寒之氣,赤陽針一碰便會發黑。若錢長老接觸過蛇骨釘,針身定會變色!”

赤陽針輕輕劃過錢通指尖,依舊赤紅如血,毫無變化。錢通鬆了一口氣,對著梅吟紅拱手:“多謝梅姑娘!大恩不言謝,日後若有差遣,錢通萬死不辭!”

梅吟紅微微頷首,轉頭看向韋長軍,美目閃過狡黠:“長軍,玉引簪還有一個用處——能追蹤陰寒毒水的源頭!劉廚子留下的毒水,與蛇骨釘的陰寒之氣同出一源。不過,玉引簪對聖使級以上強者的氣息有遮蔽延遲,對方若刻意收斂,預警距離會從三十丈縮短至十丈,需格外小心!”

“事不宜遲,我們即刻出發!”韋長軍沉聲道,轉向玄真,“雲府防禦,就拜託道長了!”

玄真雙手合十,道袍翻飛:“韋公子放心!核心區域已佈下純陽大陣,陣眼由七枚七星燈鎮守,邪力靠近十丈或外圍鳴鑼即可啟動,與四門銅鑼聯動!大陣防禦二十丈,能硬抗聖使級以下三次單體全力衝擊,持續三個時辰,每隔半個時辰由貧道親傳道童輪換補充純陽符!若能量耗盡,弟子們會即刻退守石牢,依託天然純陽石壁抵抗,直至援軍抵達!”

韋長軍與梅吟紅並肩出府,玉引簪簪尖紅光微閃,指引西方。兩人施展輕功,紅裙青衫交纏翻飛,如一對翩躚蝶影。梅吟紅的踏雪無痕輕盈無聲,韋長軍的流雲九式迅疾如風,配合默契,速度較單人趕路快了數分。

途中,一隻信鴿落在韋長軍肩頭。他取下信筒,只見錢通親信的急報:已抵梅家舊廬,廬中未見異常,但後院枯井內有陰寒氣息溢位,疑似藏有秘密。韋長軍放飛信鴿,示意親信繼續深入探查。

“長軍,這些年你過得好嗎?”梅吟紅聲音哽咽,美目泛起水霧,“我走遍大江南北打探你的訊息,只知你成了名震江湖的俠客,卻不知你竟揹負著如此沉重的反噬之痛,獨自一人承受這一切。”

韋長軍握緊她的手,掌心溫度溫暖而堅定:“我很好,只是沒有你的日子,心裡總空落落的。當年離開梅家,是為了尋找破解反噬的方法,卻沒想到一去就是數年。我多次想過回去找你,卻怕反噬會給你帶來危險,只能將思念深埋心底。”

梅吟紅停下腳步,撲進他的懷裡,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:“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。我守著梅家舊廬,守著玉引簪,守著我們的回憶,一等就是五年。每當夜深人靜,我總會想起你在梅家後院,為我折下那枝紅梅的模樣。”

韋長軍輕輕拍著她的背,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,聲音低沉而堅定:“我回來了,再也不會離開你。等解決了幽冥教,我便帶你去看江南煙雨,塞北飛雪,完成我們當年未完成的約定,陪你走過生命中的每一個春夏秋冬。”

梅吟紅抬起頭,主動吻上他的唇。這一吻沒有昨日的熾熱纏綿,卻滿是溫情與眷戀。唇齒相依間,玉引簪的紅光突然大盛,簪尖劇烈顫抖——兩人距破廟已不足十丈,黑衣女子刻意收斂的聖使級邪力,終於被玉引簪捕捉,預警姍姍來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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