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島?”
李四白心中一動:
“莫不是毛文龍升官了?”
於慶聞言面露驚容:
“難怪老祖宗常說,二爺料事如神,有經天緯地之能”
“聖旨在咱家手中,就連王在晉都還沒得到訊息,二爺是如何猜到的?”
李四白吃了一驚,沒曾想魏進忠快把自己神化了。不過這種人設對他有益無害,不由得哈哈一笑道:
“廣寧失守後,遼南僅剩金州和皮島苟延殘喘。解經邦三辭經略,可見遼東局勢已經危急到何等地步!”
“朝廷若再不接濟一二,丟失遼南只是遲早之事。想來陛下終於想通,願意給毛文龍加官進爵了…”
於慶拍掌叫絕:
“二爺猜的一點不錯。這次陛下可是下了血本,不但給毛文龍加銜署都督僉事平遼總兵官,還調集各地水軍到毛文龍手下聽命…”
李四白頓時大失所望,區區都督僉事平遼總兵還是署的,看來離開鎮還差的遠呢…
次日李四白親自送行,一路護送於慶到旅順。於慶受寵若驚,感動的一塌糊塗。
殊不知人家只是順路而已,第二天待大船出了港池,李四白臉上便露出喜色:
“小馬通知所有人,下午巡檢司開會!”
姜衝等人不明就裡,心說這死太監走了大人這麼開心?看來是裝的很辛苦啊!
當天下午,不但姜衝、侯黑仔陳信滔齊聚會議室。六花萱薇也被喊了過來。
陳信滔雖然投靠近兩年,且掌管著金州對外貿易,但罕有參與決策之事。今天能列席會議,心中激盪不已。
當初他親弟被殺,被逼無奈舉家遷至遼東,合族都被困在平遼城裡。說心裡沒怨氣鬼都不信。
不過隨著效力日久,陳信滔對李四白卻是越發敬畏起來。
不論是南下買糧,還是右屯衛放火。李四白種種安排,無不顯示出料敵先機。說是算無遺策也不為過。
而韃子數次來攻,不論是金州衛還是平遼城長生島。李四白都是從容應對,殺的韃子屁滾尿流。己方傷亡微乎其微。
饒是他讀書不多,也知道這是天縱之才。信心自然日復一日的建立起來。
時至今日,陳信滔心中已然篤信,任誰千軍萬馬來攻,也決破不了平遼城!
此念一生,種種怨恨自是越來越淡化。如何獲得重用的想法頓時佔據了上風。
以往幾他只有份參加全體大會,今天終於能開上小會,叫他如何不高興?
其他人都是金州老人,相對就從容的多。六花更是百無禁忌,一臉好奇的問道:
“哥,發生什麼事了,好端端的,怎麼突然喊我們開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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