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們,撤!”
“剩下的東西都燒了!”
赤塔張盤聞言頓時急了:
“大人,這還有這麼多好東西,就這麼燒了?”
“要不咱們就再搬一天?”
李四白冷哼一聲:
“我倒是想都拿走,就怕野豬皮不答應!現在不走,怕是就走不了了!”
赤塔張盤都是帶兵的,又怎麼會不明白這道理,只是被眼前財貨迷了眼而已。
此時被李四白點醒,頓時後背冷汗涔涔:
“大人,末將知錯了!”
“兄弟們,撤!”
軸承大車早就用盡,最後一批輔兵趕著板車,拖著爬犁出了庫房區。
戰兵們則搬出一桶桶火油,潑向糧囤火藥庫。隨著李四白一聲令下,遼陽城東西南三個方向火光沖天,遼陽前後左右四大衛倉付之一炬。
看著眼前濃煙滾滾,多少遼民辛苦耕種的糧草,多少工匠日夜打造的器具,就這麼化為灰燼。李四白心疼的直抽抽!
他生平最恨浪費,最見不得毀壞有用之物。可惜實在是沒辦法。
他戰兵輔兵近萬人,卯足了勁搬運三天,也只運走糧食六萬石,連庫存的一半都不到。
倒是金銀桶不佔地方,庫存的三千兩黃金,五萬兩白銀,及數萬斤銅錢全部運走。
另外鉛、鐵份量太重,李四白一斤沒拿。倒是他以前不怎麼在乎的毛皮藥材,這次能帶的儘量都帶走。
其餘包括十來萬石糧食,數萬斤火藥在內的物資,全都毀於一旦。
“還是運力不足啊!”
最後瞥了一眼熊熊火光,李四白一扯韁繩,和赤塔張盤策馬而去!
當李四白踏出遼陽南門之時,六百里外的寧遠城下,一匹黑馬自北面而來,四蹄翻飛闖進團團包圍寧遠的後金大營!
“報!”
“正月十八,金州李四白一萬大軍北上攻下蓋州,正月十九攻下海州。奴才出發之時,金州軍已兵發遼陽!”
啪!
奴兒哈只勃然大怒,眼中兇光四射,抬手將手中茶杯摔了個粉碎:
“四白小兒,竟敢趁本汗征伐寧錦背後偷襲!”
軍帳內眾人頓時噤若寒蟬。野豬皮這兩年兇殘暴戾,不管是臣子還是親兒都是動輒得咎。一個不慎輕則抽鞭子,重則下獄蹲上一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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