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正如清軍所料。呼嘯的北風,讓熱氣球無法升空。即使勉強升空,也控制不了姿態無法定向行駛。
被騷擾多日的清軍,終於迎來一個安靜的夜晚,準備睡上一個安穩覺。
小卒們喜氣洋洋,主將們卻各個愁眉不展,此時正齊聚中軍大帳之中商議對策。
右首位祖大壽表情凝重:
“陛下,雙臺子河面已經開始結冰,恐怕最多五六日,就可容行人通過了…”
“嘶~”
此話一齣,帳內頓時一片倒吸涼氣之聲。莽古爾泰站在左首第一位,聞言冷哼一聲:
“結冰又如何,只要大炮一轟,還不是照樣崩塌,當年在長生島…”
“咳咳…”
高踞龍椅的黃臺吉輕咳一聲,打斷了莽古爾泰的胡言亂語:
“雙臺子河延綿百里,李四白隨便找一處冰面都能過河,用大炮又能轟碎多少?”
群臣聞言紛紛附和:
“陛下說的對啊,到時還是少不了一場決戰!”
現在的莽古爾泰看熱鬧不嫌事大,聞言故作魯莽:
“打就打,陛下御駕親征,手下五萬大軍,難道還怕他姓李的不成?”
黃臺吉氣的牙根癢癢,卻不好說喪氣的話,聞言冷哼一聲:
“打當然是要打的,不過絕不能莽撞行事。諸位愛卿可有什麼主意,能夠避免不必要的傷亡?”
眾人聞言面面相覷。投機取巧,以往那都是明軍考慮的事,大清鐵騎只管衝就完事了。現在叫他們研究減少傷亡的戰術,屬實是沒這個本事。
眼看眾人大眼瞪小眼,黃臺吉頓時火往上撞:
“哼!打順風仗時一個個驕橫跋扈,現在碰見強手就都軟了?”
此言一齣,眾將頓時頭垂的更低更低了。眼看無人敢和自己對視,黃臺吉只能點名:
“祖大壽,你來說說,該怎麼應付明軍的強攻?”
祖大壽避無可避,聞言沉吟道:
“只有千日做賊,沒有千日防賊。以卑職之見,正面決戰怎麼都佔不到便宜”
“最好的辦法還是另派一支偏師,從上游渡河攻打沙嶺驛,斷了李四白的後路。然後兩面夾攻一舉破敵!”
眾人聞言一片譁然:
“說的輕巧,明軍有氣球在天上,別說一支偏師,咱們就是一個斥候出營,都休想瞞過李四白的耳目!”
黃臺吉略加思索,也無奈搖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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