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各有司職,跟隨楊國棟派出的嚮導,或是埋設炸藥或是選擇伏擊地點。
建遼軍風風火火,忙著設下天羅地網不提。且說清軍東西兩路大軍,破關之後所向披靡,一時間驕狂至極。
這個年代通訊不便。這種數千奔襲,不可能有詳細的作戰計劃,否則一個意外變化,就能使計劃成為空談。
當然,完全沒有計劃也不可能。大軍出發之前,黃臺吉早為兩路大軍指定若干節點。不問細節只以成敗確定下一步行止。
毋庸置疑,長城破口自然是第一個節點。如果破關失敗,自然是打道回府一切休提。
然而兩路大軍都成功破關,自然就是按照預定計劃,前往第二個節點通州會師。
西路軍主帥名為杜度,乃老奴真正長子儲英之子。原本入關這種好事輪不上他,然而嶽託、多鐸這種頭面人物先後折在李四白之手,黃臺吉又忌憚同輩兄弟做大,便把這個大侄子提拔起來。
杜度深知其中關竅,自然是拼死為賣命。不過即使如此,黃臺吉仍然派了兒子豪格來做副手。
因為西路軍早了八天出發,破口時間比東路軍早了六天。這堂兄弟倆擊敗吳阿衡後,便四處燒殺劫掠城鎮,以等待東路的多爾袞。
哪知多爾袞也不是吃素的,壓根不急著追趕,竟然也一路劫掠起來。
兩路人馬競相搶掠,見著市鎮便繞圈子,速度當然快不起來。
李四白聽說清軍距通州只有百餘里,原本急得滿嘴燎泡。命建遼軍晝夜趕工設定陷阱。
那料一等就是兩天,所有埋伏設定完畢,還都沒見清軍的影子。派出偵騎一番打探才知道,原來兩路清軍在這找時間差呢。
到底西路軍出發早,破口位置離通州更近。第三天頭上率先抵達北運河東岸。
杜度和豪格立馬河岸,看著河中數十艘舟船,在清軍操弄下連成一線。杜度滿臉不屑:
“這些明人實在愚蠢,明知我大軍將至,竟然不運走鑿沉。被我軍一個突襲全部繳獲,倒省了打造木筏的工夫…”
豪格卻是若有所思:
“多半怕激怒我等,一怒之下攻打城池…”
杜度聞言掏出葡萄牙所產單筒望遠鏡,架在眼前望向運河西岸,不到半里遠的通州東門。只見城頭上人影幢幢,不由得冷哼一聲:
“明人真是膽小如鼠!”
“城內怕不是有近萬大軍,咱們沒事打他作甚?”
豪格聞言也掏出望遠鏡,看了幾眼嘖嘖有聲,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:
“可惜漕糧已被運走,要不然還真值得拼一下…”
“果然城內都是衛所屯軍,人數雖多實際不堪一擊…”
杜度聞言微微猶豫,可當他放下望遠鏡後,表情瞬間又堅定起來:
“還是算了!”
“據說城內火器頗多,那玩意可不是開玩笑的!”
豪格聞言放下鏡筒,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:
”…險冒要必沒水油點這,用能都子傻意玩那,對也“
:喝斷聲齊然忽,眼一視對人二。型設架經已橋浮,間之話說
”!河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