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承疇和大玉兒如何密謀不提。且說明軍收兵回營之後,當晚就派出熱氣球,飛至登州上空秘密偵查。
因清軍施行宵禁,夜間能在城內走動的,都是滿清上層。高空之上的明軍戰士,透過巡兵密度和巡邏路線,輕而易舉找到清廷的權力中樞。
李如靖還不放心,驅使熱氣球在城上轉了兩圈,確認沒有遺漏這才返航。
片刻之後,城外五里明軍大營中軍帳內,李如靖滿臉肅穆報告情況:
“大人,城內清軍除軍營外,還有兩處防禦嚴密!”
“一是登州府衙,一是城南王家大宅!”
帥座之上,李四白聞言沉吟道:
“官兵駐紮軍營,文官府衙辦公,那首富大宅之中,想必就是偽滿皇宮了!”
這番推論合情合理,帳內眾將紛紛開口附和:
“肯定是這樣,不如熱氣球立刻升空,炸他狗日的建奴!”
李如靖也主動請纓:
“侯爺,讓我去吧!”
“建奴防禦十分嚴密,今晚還沒入城,就已經被他們發現了。若不盡快動手,我怕韃子會轉移!”
李四白聞言意動。可轉念一想,還是搖了搖頭:
“不可!”
“萬一誤中副車,這戲法就不靈了。還是多偵查幾次,確定無疑再動手!”
眾將聞言大急:
“小皇帝跑了怎麼辦?”
李四白啞然失笑:
“登州城就這麼大,他又能跑到哪裡去?”
“而且順治雖是偽帝,那也是八旗至尊,不論藏到哪裡,排場儀仗都小不了,怎麼可能避過咱們的偵查?”
眾人聞言恍然。除非順治紆尊降貴,不帶僕從藏進貧民區,否則不論藏到哪都會露出馬腳。
“侯爺言之有理!”
“那就多偵查幾次!”
之後兩日,明軍每天只在城外放槍,毫無蟻附登城的意思。反是熱氣球不分晝夜,多次入城偵查敵情,順帶轟炸城牆上的漢軍。
李如靖再三觀測,發現首富大宅中有許多丫鬟婆子出入,終於徹底確認此處是滿清後宮。李四白大喜過望,終於決定儘快突襲。
崇禎十三年冬月二十三日,寒風呼嘯天空中雪花飄飄。一直到凌晨前後,狂風漸收大雪戛然而止。
守夜計程車卒連忙報告,被叫醒的李四白大喜過望,立刻命令熱氣球升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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