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有病,你全家都有病。李四白心中大罵,臉上卻擠出一絲笑容:
“無妨,本官只是在考慮,如何說服那劉國熊…”
“原來如此!”
朱軒北聞言恍然,忽然岔開話題:
“不過侯爺,西安距此兩千餘里,咱們昨日行軍不過六十,是不是太慢了一點?”
李四白冷哼一聲:
“朱兄身為戶部侍郎,自然知道咱們帶了多少糧草,走的快了到何處就食?”
朱軒北面露驚訝:
“中原城市密集,咱們乃是奉旨欽差,隨便到哪裡還能少了吃的?”
李四白不屑一笑:
“好!那咱們就加快速度,若是趕到縣城,就由朱兄和地方官勾兌吧!”
朱軒北本能的察覺到不對。可心中推演數次,都沒發覺有什麼風險,膽子頓時大了起來:
“好,此事就交給下官!”
“傳令下去,全軍加速!”
李四白一聲令下,立刻有傳令兵策馬調頭,向各級將領逐一傳達。
自登州之戰結束。遼軍騎兵進一步縮減,如今除保留張盤、李玄甲、劉啟三個騎兵團九千餘人,各步兵團的騎兵營全部取締。此外就只有李四白的警衛二團,三千餘人全員騎兵。
此時一聲令下,原本策馬徐行的隊伍,忽然蹄聲噠噠小跑起來,頓時塵頭大起,速度快了何止一倍?
北直隸屢遭兵禍,此時煙塵一起,數十里內人民無不驚懼。縣城四門緊閉,市鎮人民或關門閉戶,或拖家帶口攜帶細軟,紛紛逃往鄉間避禍。
到黃昏時分,大軍一日內趕路一百二十餘里,各個疲憊不堪時,前方一座城池出現在落日餘暉之中。
“侯爺,是定興!”
朱軒北睏乏不堪,卻是強打精神自告奮勇:
“下官去叫開城門!”
李四白冷哼一聲:
“祝朱兄馬到功成!”
朱軒北不明所以,兩腿一夾馬肚子,坐下大黃馬希律律一聲嘶鳴,四蹄翻飛往東門去了。
李四白馬鞭一舉,三千精銳齊拉韁繩,大軍頓時倏然止步,坐看朱軒北上前叫門。
數百米距離轉眼即至,朱軒北駐馬城下,抬頭往城頭高喊:
“我乃戶部侍郎朱軒北,奉旨隨平遼侯前往陝西平亂。途經此地人困馬乏,爾等還不開啟城門,放我們進去休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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