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後世吹噓到天上,西方所謂萬無一失的信託基金,都有多少監守自盜,致使設立基金的家族完全喪失支配權,只能從實控人手中吃點殘羹冷飯的。更別提封建王朝了…
開國初期,藩王宗室確實有過一段輝煌歲月。然而歲月流轉,如今的宗室幽禁在城,除親王郡王有權上折皇上,還能和地方官官討價還價。鎮國將軍以下,就完全是任地方官宰割了。
鎮國將軍以下,若敢給皇帝上折或是出城上京,有個專屬名詞叫“越奏”。相當於後世的越級上訪,最常見的處罰是剝奪爵位貶為庶人,發配鳳陽高牆內幽禁終身。
即使這樣,明末仍有大量低階宗室越奏,因為哪怕到鳳陽坐牢,也比困在城中餓死要好。
事實上明末低階宗室流浪、乞討、餓死者不在少數。甚至還有人專門搞仙人跳賺錢,淪為一時笑談。
肯定有讀者要問了,你把宗室說的這麼慘,那還把親王遷走幹嘛?
其實拋開表面身份,宗室在李四白眼中,其實就是一群吃補助的人。
你叫他五保戶也好、廉租客也罷,或者是有錢的農場主、影視公司老闆,總之都是合法領取國家補貼的人群。
和後世有開寶馬住廉租房的,也有鄉鎮幹部領幾百人低保的情況一樣。大明宗室,實質上已經淪為文官集團,兼併土地竊取賦稅的殼!
大明朝每年的損失,遠不止表面上那百多萬兩宗祿。而是大量掛在王府名下,一分錢賦稅不繳的田產、商鋪。
只有清除陝南藩王宗室,李四白才能重新劃分土地,安置那些吃不上飯的農民。
閒言少敘,且說朱軒北被顧君恩駁的啞口無言,只能頹然坐下:
“三十萬就三十萬吧!”
“不知貴軍何時可以放人?”
顧君恩神色傲然:
“朝廷的官憑告身一到,我軍立刻禮送秦王出城!”
李四白故意插話道:
“除了秦王,還有瑞王永壽王崇信王,以及無數將軍、中尉呢?”
顧君恩啞然一笑:
“當然是一併送走。不過將軍以下如不願走,我軍會一視同仁,允許他們在西安居住”
“若願意到農村的,按人頭一體分給田畝!”
“什麼?”
朱軒北尖叫一聲,滿臉的驚恐:
“你們要給宗室分田?這絕對不行!”
“所有宗室,必須隨平遼侯一起返回京師!”
顧君恩不屑一笑:
“朱侍郎稍安勿躁。我等就是要擁戴宗室,好歹也要選個郡王吧?”
“將軍中尉,全國沒有十萬也有四五萬,你防的過來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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