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個人,事實上根本代表不了呂宋,更別說以此為由,將呂宋歸為大明藩屬了。但李四白非要這麼說,別人也沒法反駁。
畢竟誰也不想得罪李四白,崇禎的質問,也不過是為了皇帝威嚴,不得不有所表示。
而李四白給出的藉口,不但完美解釋了擅啟戰端的原因,更是讓崇禎覺得臉上有光,頓時面露恍然:
“原來如此!”
“既是夷人觸犯王師在先,平遼侯出兵討伐也是責無旁貸!”
“李愛卿,你繼續說,為何這次沒有夷人俘虜?”
群臣聞言都露出關注之色。畢竟眾所周知,李四白數次獻俘,打仗罕有不抓俘虜的時候。
哪知李四白神色肅然:
“回陛下!此戰並非沒有俘虜,只是西班牙人罪大惡極,自偽菲律賓總督塞巴斯蒂安一下,合計三百餘人,已被微臣公審之後明正典刑!”
“首級已運到城外,明日即可送往兵部!”
“什麼,全殺了?”
朱由檢溫體仁,乃至群臣無不譁然。斬首示眾並不奇怪,但這是朝廷的權利,是應該由皇帝做主的事。
李四白也知道自有擅專之嫌,連忙解釋道:
“陛下有所不知。這些人先後屠殺我大明數萬子民,若不公審公判明正典刑,如何振奮士氣揚我國威?”
“而且京師遠在八千里外,微臣無法及時請旨,只能臨機決斷”
“有越權之處,還請陛下恕罪!”
說罷從懷裡摸出一冊書稿舉過頭頂:
“此乃西班牙匪徒簽字畫押的口供,還請陛下御覽!”
早有王承恩上前接過,又轉呈到崇禎手中。朱由檢翻開一看,原來是犯人口供裝訂成冊。按官職大小,第一個就是菲律賓總督塞巴斯蒂安的供詞。
崇禎不由得好奇心大起,一目十行細看起來。哪知才看幾眼,已經勃然大怒:
“西方蠻夷,率獸食人不似人類。罪大惡極,不當場誅殺不足以平息民憤,不殺不足以揚我大明國威!”
“平遼侯臨機決斷,有功無罪!”
說罷氣呼呼把供詞交給王承恩:
“將西夷口供拆開,分發給諸位愛卿傳看!”
王承恩不明所以,連忙命小太監拆開裝訂線,將一張張口供按官位大小分發眾人。
溫體仁身為首輔,最先看到塞巴斯蒂安的供詞,而其他閣臣和六部首腦,只能先看隊長一級的供詞。
哪知一看之下,無不義憤填膺。原來供詞之中,姦淫燒殺司空見慣,虐殺食人之事都屢見不鮮,不由得紛紛破口大罵,西洋夷人禽獸不如。
片刻之後,眾人平靜下來,溫體仁手捋鬚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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