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蕪雖頂著葉府大小姐的名頭,她身邊卻只有一個叫秀兒的婢女。
這個叫秀兒的婢女還是原主花銀子買來的。
原主之前去別院琢玉的時候,秀兒說她身體不舒服,原主便讓她在府裡休息,自己一個人去了別院。
葉青蕪看著坐在那裡蹺著二郎腿嗑著瓜子的秀兒,她覺得原主的性子實在是太軟了,才會養出這種奴才。
今日她也試著喊秀兒幫著歸整東西,秀兒一邊歸整一邊罵罵咧咧,把東西摔得啪啪作響,脾氣大的不得了。
秀兒此時很沒規矩地問她:“秦王怎麼看上你的?”
葉青蕪看向她的臉,默默地為她相了個面:
典型的三白眼,高顴骨,貪婪又刻薄的面相。
葉青蕪挑眉道:“你這次沒跟我去別院虧大了,你若去,搞不好秦王就看上你了。”
秀兒摸了摸自己的臉道:“也是,秦王都不嫌棄你,我比你強多了,我若去了,他娶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“畢竟玉商家的小姐或者婢女對秦王而言沒什麼差別。”
葉青蕪笑了笑,她翻了翻原主關於秀兒的記憶,這貨剛進府的時候可沒現在這麼囂張。
原主性子綿軟好說話,秀兒提出沒人的時候兩人就以姐妹相稱,原主同意後只有她們兩人時這狗東西就想上天。
秀兒又對葉青蕪道:“不過沒關係,你和秦王成親時把我帶進王府。”
“有我在旁幫襯你,保管秦王府沒人能欺負你,我還能替你固寵。”
“你把這瓜子皮掃一下,髒死了!”
葉青蕪:“……”
什麼叫惡奴欺主,她今日算是見識到了。
她坐在那裡沒有動,秀兒一臉不悅地道:“沒聽見嗎?快去幹活!”
“不要以為秦王看上你了,你就高我一等了,我們可是好姐妹!”
她說完竟還伸手來拽葉青蕪,葉青蕪會縱著她才有鬼。
她一把拽著秀兒的頭髮重重地磕在旁邊的桌子上。
秀兒尖叫:“葉青蕪,你瘋了!你竟動手打我!”
葉青蕪認真地道:“我先給你道個歉,是我不對,之前把你慣壞了,讓你對自己沒有清晰的認知。”
“但是以後不會了,我會讓你清楚的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,知道尊卑有別。”
她一邊說話一邊拽著秀兒往桌上磕,這麼一會功夫, 就把秀兒的額頭磕了個超大號的包。
葉青蕪鬆手的時候,秀兒一屁股坐在地上,滿臉難以置信地坐在地上。
葉青蕪看著她道:“把地掃乾淨,然後立刻滾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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