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懷山的臉瞬間拉得跟驢臉一樣長。
沒有人能阻止他攀附秦王府,他一定要超越先祖,帶著葉府走上前所未的高度。
葉青蕪卻不再落井下石,只道:“我今日回來都沒有見到圓圓,爹,我想她了,能讓我見見她嗎?”
葉懷山的眼神閃了閃:“今日天色已晚,她已經睡了,見她的事改天再說。”
他說完也飛快地走了,葉青蕪意識到事實不對:
她回來後問了兩次關於葉圓圓的事,葉懷山的表情都不對。
她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,葉圓圓該不會出事了吧?
她緩緩看向胡姨娘所住院子的方向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今夜鬧完一場,天色又太晚,不宜再折騰,葉青蕪便先回房,準備從長計議。
她開啟房間的時候嚇了一大跳,因為她看見有人坐在她的小几旁。
她定睛一看,竟是裴玉珩。
她十分意外:“王爺怎麼來了?”
裴玉珩的個子太高,她的小几是按照女子的身高打造的,有些矮,他的長腿屈在那裡,看著很擠。
裴玉珩用眼角的餘光掃了她一眼:“夜裡睡不著,覺得你今夜肯定會作妖,便來葉府看戲。”
“你跟本王說說,你到底是如何策反那個對你一點都不忠心的婢女?”
他來得晚了些,沒看到策反的過程,有些好奇她是怎麼做到的。
葉青蕪心尖一跳,若讓他看見她對秀兒用符,以他的謹慎,怕是會有很多的猜想,搞不好就得撕了她的馬甲。
她試探著問道:“王爺何時來的?”
裴玉珩斜斜地看向她:“在你的婢女拎著刀出門時來的。”
他說完又一臉嫌棄地道:“葉府小門小戶,嫡庶不分,綱常混亂,全府上下都透著小家子氣。”
葉青蕪聽到這話就放心了,他沒看見她用符控制秀兒。
她見他周身黑色的煞氣又濃了些,他的氣運又被人盜走了一些,再這樣下去,他會越來越倒黴。
他應該是被煞氣折磨的睡不著,這才來找她。
她十分贊同地道:“王爺說的對極了!”
裴玉珩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,終於正眼看向她:“你可真是本王見過的最‘溫柔’的女子。”
葉青蕪打著呵欠道:“那是王爺的眼光好,王爺看中的人,自然是這世間最好的。”
裴玉珩:“……”
他還真沒見過像她這樣蹬鼻子上臉,這樣誇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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