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珩看著眼前頭髮披散、臉上沾灰、表情痴傻就一雙眼睛勉強能看的女子,一臉嫌棄地道:“你是何人?”
葉青蕪被他冷冰冰的聲音找回了幾分理智,瑟瑟發抖:“葉府大小姐葉青蕪,見過秦王殿下!”
哎呀媽呀,他怎麼來得這麼快!
她要捂死昨夜發生的事情,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!
葉春盈偷走了她的玉佩,所以昨夜睡了裴玉珩的人就是葉春盈,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!
裴玉珩用劍挑起她的下巴:“你也想做本王的王妃?”
方才葉春盈靠近他時,他聞到了她身上的氣息,和昨夜那女子身上的完全不同。
而葉春盈手上的玉佩的紋路,卻又幾乎一模一樣。
要麼玉佩的紋路是巧合,要麼昨夜那女子就是葉府的人。
葉青蕪的頭立即搖得像撥浪鼓:“不想。”
裴玉珩的劍在她的脖頸上劃了一道血痕:“不想?那你躲在門後做什麼?”
葉青蕪感覺他周身凜冽的殺氣,她知道只要她一個回答不好,他就會讓她的腦袋和身體分家!
她的腦子轉得飛快:“我躲在門後是因為二妹說她想嫁給秦王殿下,讓我來幫她參謀。”
裴玉珩冷笑了一聲,執劍喝道:“撒謊!你是葉府大小姐,你幫她參謀,大可以從正門進來,哪需要躲在角門?”
葉青蕪感覺冰冷的劍鋒在她的脖頸上又割破了一道口子,忙道:“那是因為她覺得我比她美。”
“我若和她一起進來,王爺會看上我,不會看上她。”
裴玉珩的眼睛微微一眯,就她這副醜樣子,他看一眼後就不想看第二眼,她竟好意思誇自己好看?
他準備一劍砍下她的腦袋時,卻又聽得她道:“可是我在見到王爺之後,我便覺得我和她都是個笑話。”
“王爺身份何等高貴,姿容何等不凡,豈是我和她這種庸脂俗粉能肖想的?”
“不要說我和她配不上王爺,放眼全京城也沒有哪位小姐能配得上王爺!”
裴玉珩冷哼一聲收了劍,這種溜鬚拍馬之輩雖然惹人厭,卻勝在有自知之明。
葉青蕪暗暗鬆了一口氣,他收了劍她今日的小命應該算是保住了吧?
她忙躬身道:“民女恭送王爺!”
裴玉珩抬腳往外走,葉青蕪當送煞神。
他身份太高,不送他是失禮。
眾奴僕都嚇得全身發抖,葉青蕪是別院裡唯一的主子,只能硬著頭皮送他出別院。
她琢磨著,今日他應該認定睡了他的人是葉春盈,只要把他送出了別院的大門,他們以後不會再有交集。
他們走到大門口的時候,葉青蕪滿臉堆笑地道:“王爺慢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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