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蕪不需要他的保護,但是如果在離開京城的路上,多一個有行走江湖經驗的人幫忙,會少走很多彎路。
她便道:“行,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,你若敢耍花招,我隨時能取你的狗命。”
她說完從他的頭上拔了幾根頭髮,當著他的面做了一個人偶,把他的頭髮塞了進去。
她再從他的傷口上沾了些血,手掐了個符,對著人偶唸唸有詞。
謝知秋有些不明所以,葉青蕪唸完後,拔下頭上的簪子刺在人偶的肚子上,他便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。
葉青蕪又紮了一下人偶的大腿,他便覺得大腿劇痛。
她再伸手點了一下人偶的腦袋,他覺得一股大力襲來,將他推倒在地。
他有些驚恐地看著她道: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葉青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只道:“你以後若是敢背叛我,我就擰掉這隻人偶的腦袋。”
她說完看著他的腦袋道:“你覺得到時候你的腦袋會怎樣?”
謝知秋:“!!!!!”
他滿臉驚恐地看著她道:“我以後定當事事都聽主人的!”
葉青蕪便道:“你今夜先宿在柴房,等我解決完京兆尹之後,你就沒事了。”
謝知秋:“……”
他怎麼覺得她說解決京兆尹,就跟解決掉一隻螞蟻一般?
他心裡有些後悔,他好像真的招惹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女魔頭!
他此時就算有再多的心思也不敢多言,乖乖地去柴房休息。
葉青蕪一臉高傲慢冷漠地轉身回房。
她把門一關上,就抱著她的手指頭“嗷嗷”叫了兩聲:“痛死老子了!”
葉圓圓此時已經睡著,她還不敢叫得太大聲。
她方才為了在謝知秋的面前裝作很厲害的樣子,看似抹了他的血。
其實是她在自己的手指上扎破了一道口子,用她的精血催動了布偶術。
她扎他的時候,其實她自己也很痛。
這個術法只能維持半刻鐘就會徹底消散,她知道效果槓槓的好,就是代價略大了些。
她修的是正道,道門講因果,這種帶著邪氣的術法,一般都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才能實現。
就這若是她師父在的話,怕是得狠狠罵她一頓。
地震時,師父就住在她隔壁,也不知道有沒有出事。
而謝知秋此時在柴房裡瑟瑟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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