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葉青蕪給了謝知秋一記白眼,他立即跳上車轅,將姐妹二人扶進馬車,一甩馬鞭,馬車便飛馳出去。
葉青蕪扭頭看了一眼拼命拉著京兆尹的侍衛,輕掀了一下眉。
京兆尹的力氣似乎極大,那些侍衛根本就拉不住他,已經被他殺了好幾個侍衛。
道門講究因果,不能無故傷人,更不能無故取人性命。
京兆尹壞事做盡,喪盡天良,對她起了殺心,她這才能取他的性命。
她這一次能這麼順利地用道法殺他,和她上次貼在他身上的那張符有關。
那張符那日不但讓他離魂,還在他的體內種下了一道引子。
他若無害人之心,那道引子三個月之後便會消失。
他行事如此狠毒,那道引子便成了葉青蕪今日施展道術的突破口。
他此時力氣之所以會這麼大,不過是在燃燒他的魂魄之力。
在他的魂魄之力全部燃燒之後,他人會徹底死掉,同時還會魂飛魄散。
葉青蕪回頭的時候,隱隱看到亭子後抱劍站在那裡的執劍,她的瞳孔微縮。
正常情況下以執劍的身手是不可能被她發現的。
是京兆尹這一次發狂發得太狠太突然,執劍看熱鬧看傻了。
他原本是躲在亭子後的大樹上,他嫌那些枝葉影響他看熱鬧,於是他從樹上跳下來看。
葉青蕪想起謝知秋曾對她說過,裴玉珩知道她要離京的事,只怕這些天裴玉珩會派人盯著她。
執劍來了,裴玉珩還會遠嗎?
葉青蕪暗暗磨了磨牙,裴玉珩至於嗎?
他已經藉著她的身份拉下了京兆尹,達到了他的目的,他就不能放她一馬嗎?
天天派人盯著她,這是吃飽了閒著沒事幹嗎?
她對謝知秋道:“快走!秦王追來了!”
謝知秋聽到這話差點沒從馬車上摔下去,才送走一個京兆尹,又來一個秦王,這日子沒法過了!
他一鞭子抽在馬背上,馬嘶鳴一聲,撒開腳丫子狂奔。
葉青蕪知道這樣下去不是個法子,他們在街頭隨便買的馬,肯定跑不過裴玉珩的好馬。
她對謝知秋道:“去前面的鎮子。”
謝知秋問:“你有法子甩掉秦王嗎?”
葉青蕪回答:“沒有,但是可以試一試。”
謝知秋聽到這話是又害怕又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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