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怒道:“你胡說八道!”
他說完抬腳去踹中年男人,裴玉珩一把將他攔住道:“四哥,你這是被拆穿後惱羞成怒了嗎?”
四皇子急道:“沒有的事,是他在往我身上潑髒水!”
裴玉珩冷笑道:“是誰往誰身上潑髒水,本王和在場的諸位都有目共睹。”
“本王只是有些好奇,本王成親礙著四哥哪裡了?以至於四哥用如此卑劣的手段?”
“今日之事,本王必稟明父皇,請父皇為本王做主!”
四皇子急得額頭的冷汗都冒了出來,他想不明白中年男人為何會在關鍵的時候說出真話。
他求救地朝太子看去,太子在旁打圓場:“五弟,這件事情依本宮來看,就是一場誤會。”
“你和老四是親兄弟,怎能被外人挑撥離間?”
“不如聽本宮一句勸,這件事情就算了,不要追究了。”
裴玉珩冷冷地看向太子,太子又接著道:“父皇一直都說,讓我們兄弟間友愛互助。”
“不過是有人胡言亂語了幾句,話語間的東西,哪能斤斤計較?”
“你為了一個女人,就與自己的親兄長鬧,像什麼話!”
葉青蕪在旁聽明白了,太子這是在道德經綁架裴玉珩。
她雖然對皇族的事情知道的不多,卻也能粗略地得出三個結論:
一,四皇子是太子的人。
二,今日這事太子是主使。
三,太子和裴玉珩不和。
葉青蕪覺得,皇子們為了爭皇位,平時掐得你死我活,她都能理解,爭權奪利嘛!
但是為了權勢,就這般往無辜的女子身上潑髒水,那就心肝都是黑的。
今日也是遇到了她,若是普通女子,就這樣怕是能把人活活逼死。
對這種人,她不需要客氣。
葉青蕪當即便道:“太子殿下臭不要臉,每天都宿在花街裡,與人爭奪花魁不說,還染上了髒病。”
眾人:“!!!!!”
這又是個什麼瓜?
保熟不?
秦王這場大婚,真的是太熱鬧了!
太子勃然大怒:“你胡說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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