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明白一件事情,往後他再不能在她的面前耍父親的威風了。
而他若是想要借裴玉珩的勢,那就得討好葉青蕪。
若葉青蕪不認他的話,他可能就一點光都佔不到了。
只是讓他就這樣的捨棄胡姨娘他又捨不得,她畢竟量是葉明哲的生母。
他涎著一臉笑道:“我也不是讓你聽我的,只是我們是一家人……”
“不是一家人就不用顧忌那麼多了吧?”葉青蕪打斷他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斷絕父女關係唄!”
葉懷山:“!!!!!”
他無比震驚地看著葉青蕪,眼裡滿是不可思議。
他下意識想要訓她。
只是他一轉眼就看見裴玉珩飄過來的冰冷目光,他便不敢在葉青蕪的面前耍半點父親的威風。
葉青蕪又補了一句:“反正這些年來,父親對我一直不聞不問,任憑胡姨娘和祖母欺負我和圓圓。”
“上次父親已經把圓圓賣了一次,她已把她的命還給了父親。”
“而我這些年來琢玉為父親賺了很多錢,應該也能買斷我與父親的親情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葉懷山打斷她的話道:“你和圓圓都是我的女兒,親情哪裡是用錢能買斷的?”
“今日之事,為父便聽你的,將這花匠送京兆府,請衙門的人查案。”
“只是你以後不許再說斷親的事了,這太傷為父的心了!”
葉青蕪知道今日不可能和葉府徹底斷絕關係。
她要做的是讓葉懷山知道,她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。
他別想在她的面前擺譜,也別想打著藉著她的秦王妃之名出去招搖撞騙。
葉府的這一窩人渣,她如今能騰出手來收拾,有一個算一個,誰也別想跑!
她淡聲道:“圓圓今日差點沒命,這已經是今年第二次了。”
“我不放心把她留在葉府,我要將他帶去王府小住。”
葉懷山知道葉圓圓是她的軟肋,她把葉圓圓帶走,往後再想鉗制她就很難了。
他便道:“你和王爺剛成親,就把圓圓帶過去,這不太好吧!”
葉青蕪扭頭就拉著裴玉珩的袖子道:“王爺,我們把圓圓帶回去好不好?”
裴玉珩看了一眼她伸過來的手,她的指尖纖細修長,這般抓著他玄色的衣衫,手指白嫩的誘人犯罪。
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,淡聲道:“好。”
葉懷山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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