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珩的眸光半斂,叫來葉青蕪,和她一起進了皇宮。
他們進宮後,便有宮人將他們領去了御書房。
葉青蕪一進去,便看見紫陽真人站在那裡,她輕掀了一下眉。
喲,昨日被這狗道士跑了,今日這狗道士又送上門來,若不弄死他,簡直就是天理不容!
只是這裡是皇宮,元昭帝就在那裡,要如何不動聲色弄死這個狗道士,是個技術活。
她再淡淡地掃了一下紫陽真人,不過一夜的光景,紫陽真人身上的血煞之氣十分濃烈。
看來他昨夜進過九重塔的那扇門。
這就好辦多了。
她和裴玉珩才行完禮,就聽得紫陽真人跪在那裡道:“請陛下為臣做主!”
元昭帝冷冷地看著裴玉珩道:“今日一早,老四就跑過來跟朕說,說你們兩口子昨日在馬場生事,請朕為他做主。”
“朕尋思你們兄弟絆個嘴,鬧個小矛盾,不是什麼事,朕也懶得去管你們。”
“但是如今國師說,你們昨日毀了對太祖有恩的玄虛道長的九重塔,可有此事?”
葉青蕪聽到這話後眸光深了些,就這麼一個狗屁倒灶、心術不正的臭道士,竟都能做國師!
她覺得像她這種品行端正、道術精深的人,怕是能做道祖了。
這臭道士打不過她,就跑到元昭帝這裡來告狀,真不要臉!
葉青蕪仔細回想了一下,昨日的那座九重塔的墓碑之上好像確實寫了“玄虛”兩個字。
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。
葉青蕪回答:“回父皇的話,玄虛道長的的九重塔被毀確有其事,只是此事另有隱情。”
元昭帝冷聲道:“朕不管你們有什麼隱情,毀了玄虛道長的九重塔,那就得重罰!”
紫陽真人斜斜地掃了葉青蕪一眼,眼裡滿是得意。
葉青蕪贊同地道:“父皇說得是,確實要重罰,只是父皇可能罰不了毀塔之人。”
元昭帝氣笑了:“這世上還有朕罰不了的人?”
他說完對裴玉珩道:“秦王,管好你媳婦!”
葉青蕪認真地道:“這世上確實沒有父皇罰不了的人,只是那毀塔的根本就不是人,而是上天。”
紫陽真人冷聲道:“秦王妃真會狡辯,玄虛真人的墓明明就是你毀的!”
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陛下的面前自稱上天!”
他跪在元昭帝的面前道:“陛下,秦王妃目中無尊卑,無視陛下,還請陛下重罰她!”
裴玉珩在旁道:“父皇,青蕪絕沒膽大在父皇面前胡說八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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