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蕪得到她想要的訊息後,在房裡取過紙筆寫寫畫畫。
她讓舒逸塵取來京城的輿圖仔細看了看,在心裡琢磨後續要怎麼做。
舒逸塵知道她曾有逃婚的先例,見她看輿圖,他心裡毛得緊。
裴玉珩一回來,他就立即迎上去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全說了,著重說了輿圖的事。
裴玉珩卻更關注另一件事:“王妃留沈雲深在府裡用午膳?”
舒逸塵愣了一下後道:“是的,沈大人為王妃的案子奔波,讓屬下陪他用膳,並無不妥。”
裴玉珩知道葉青蕪和沈雲深並沒有同桌而食時,他略鬆了一口氣。
只是他又想起另一件事:“他們還一起遊湖了?”
舒逸塵愣了一下後道:“也不算遊湖吧?王妃就是送沈大人出府。”
“今日天氣熱,日頭毒,從湖邊出府會涼快一些。”
他說完後看著裴玉珩那張發黑的臉,他也意識到不對了。
他看了看裴玉珩後問:“王爺似乎很是關心王妃的動向,該不會是對王妃動心了吧?”
裴玉珩下意識就否認:“她是什麼身份?本王是什麼身份?本王怎麼可能會對她動心?”
舒逸塵又看了他一眼道:“王爺說的是。”
他心裡卻知道,裴玉珩不但動心了,還吃醋了。
這事舒逸塵也不知道是好是壞。
自葉青蕪進府後,舒逸塵就一直在暗中觀察她。
他們的這位王妃可是個了不得的,本事大得很,一般的男子可壓不住她。
當然,他家王爺也很強。
兩人若是兩情相悅,一切都好說。
若不是兩情相悅,裴玉珩怕是要吃大苦頭。
眼下裴玉珩明顯動了情,而葉青蕪卻還沒有。
感情這種事情,一向是誰先動了心,誰便處於劣勢。
葉青蕪那麼聰明,只怕很快就能看出來裴玉珩的心思,到時候怕是能把他家王爺拿捏的死死的。
而裴玉珩是什麼性子,他也再清楚不過,養尊處優慣了,性子裡多少有些傲慢。
這兩人這樣的性子,又是這樣的情況,他覺得裴玉珩往後的情路怕是不會順暢。
舒逸塵作為王府的長史,在心裡默默地為裴玉珩捏一把冷汗。
他有心想要提醒幾句,但是眼下裴玉珩都不承認他對葉青蕪動心之事,他就算想要提醒,也不好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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