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蕪的手極不規矩地探進了他的胸口,在他的鎖骨上輕咬了一口:“當然知道。”
她雖然知道睡他可能會付出十分慘烈的代價,但是就她目前的狀態而言,睡他是她最好的選擇。
畢竟他身材好,模樣也長得極好,和他睡,她並不吃虧。
她唯一要擔心的是他識破那一夜也是她的事,這事也不打緊,她能拔得了他一次記憶,就能拔第二次。
左右她不能如了陸鳶的願,不會跟畜生們做那種事,也不會再去找其他男人做那種事。
裴玉珩哪裡受得了她這樣的挑逗,一把按住她那雙作亂的手。
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更緊了些,最後一次提醒她:“你若真成了本王的女人,那麼你這一生都休想離開本王!”
葉青蕪此時腦子一片混沌,根本就沒法去想以後的事。
更不要說,她此時十分難受,只是這樣靠在他身上,遠遠不夠。
葉青蕪在他的胸前輕咬了一口氣道:“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,我現在只想要你!”
兩人靠得太近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。
她心裡有些好笑,就他這種反應,不知道的人怕是以為中了招的人是他。
此時的他對她有著巨大的吸引力,在這一刻,她什麼都不想想,只想和他親近一點,再親近一點。
裴玉珩心裡的那根弦徹底斷了,他心裡最後的理智告訴他,這裡不合適。
他一把將葉青蕪抱起來,問道:“怎麼離開這裡?”
葉青蕪此時已經失去了神志,她的眼裡只有他,她想要靠近他一點,再近一點。
她伸將他的衣衫拉開,手探進他的衣衫,身體也不安分地往上貼。
裴玉珩:“……”
他在她的面前原本就沒什麼自制力,她這麼摸來摸去,他便有些招架不住。
他深吸一口氣,抱起來施展輕功往後山奔去。
他之前來過靜安寺,知道後山有一間木屋。
他抱著葉青蕪很快就到了那裡,那間木屋是巡山的村民留下的。
裴玉珩帶著葉青蕪進去後,發現門鎖已經壞了,他便尋了根木棍將門別上。
葉青蕪已經將他的上衣拉開了大半,她自己衣衫也撕開了,露出雪白瑩潤的肩。
裴玉珩按住她那雙作亂的手,看著她那的眼睛問:“葉青蕪,看清楚我是誰。”
葉青蕪此時全身熱的要爆炸,他的身體是唯一的清涼。
他此時和她保持了一點距離,就讓她難受至極。
她睜著一雙霧濛濛的眼睛,輕聲道:“你是裴玉珩,我的相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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