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珩之所以會遇到沈雲深,是因為侍衛查到,這附近有疑似葉青蕪的女子經過。
而在他看到沈雲深的那一刻,他的臉色十分難看,因為沈雲深的身後有一輛馬車。
此時眾侍衛將那輛馬車團團圍住,沈雲深不緊不慢地掀開簾子走了下來:“王爺這是做什麼?”
裴玉珩沒有說話,黑著臉欲去撩車簾,卻被沈雲深攔住。
沈雲深朝裴玉珩輕拱了一下手道:“下官知道王爺身份尊貴,手裡權勢滔天。”
“但是就算王爺身份再尊貴,手裡再有權勢,在下官沒有違反律法的情況下,王爺也不能隨意搜查下官的馬車。”
裴玉珩冷冷地看著沈雲深,冷喝道:“讓開!”
沈雲深微微一笑:“請恕下官不能從命!”
“不管怎麼說,下官也是朝廷命官,是陛下御賜的京兆尹!”
裴玉珩冷聲道:“沈大人身為京兆尹,卻出現在在這裡,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
沈雲深依舊溫文爾雅地道:“此處還是京城的地界,下官到此處視察,合情合理合規。”
“倒是王爺在戶部任職,此時出現在這裡,可有戶部的文書?”
他就算被裴玉珩攔下,也依舊不失半點風度。
而他越是這般阻攔,裴玉珩就越覺得有鬼。
裴玉珩對著馬車道:“青蕪,就算你對本有所不滿,也不要如此任性。”
“你乖乖下來,跟本王回府,今日之事本王便不再追究。”
馬車裡寂靜無聲,沒有人回答裴玉珩。
沈雲深溫文有禮地看著裴玉珩道:“下官聽聞秦王妃那日坐著馬車墜入金山潭。”
“金山潭水湍急,每年誤墜入潭中之人無一生還。”
“下官素聞王爺和王妃的感情極好,王爺接受不了王妃墜潭身亡之事,下官能理解。”
“但是王爺找王妃,找到下官的馬車上來,會不會有些不妥?”
裴玉珩沒能聽到任何回應,他的耐心耗盡。
他不想再聽沈雲深在那裡叭叭,看了執飛一眼,執飛立即就抽刀架在了沈雲深的脖子上。
沈雲深帶來的侍衛立即拔了刀,兩波人馬針鋒相對。
沈雲深對他的侍衛擺了擺手,讓他們收刀歸鞘。
他看著裴主珩道:“王爺怕是對下官有所誤會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裴玉珩已經將馬車的簾子撩開,裡面空空蕩蕩,一個人都沒有。
裴玉珩愣了一下,眉頭皺了起來,跳上馬車將馬車的裡裡外外全找了一遍,甚至車下也沒有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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