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飛應了一聲:“是!”
裴玉珩又想起一事,問道:“執劍在哪裡?”
執飛回答:“昨日王爺訓了他一番後,他便沒有跟上來,屬下也沒有見過他。”
裴玉珩覺得這事不對:“執劍前段日子總是被罰,總想著回到本王的身邊,想著法子在本王的面前表現。”
“如今找青蕪這樣的事情,是他最好表現的時機,他不太會這麼長時間都沒到本王的面前邀功。”
執飛愣了一下,他初時沒覺得,裴玉行說完後,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。
他便道:“屬下現在就去找他。”
裴玉珩沉聲道:“等一下。”
執飛朝裴玉珩看了過來,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:“聯絡上他之後,立即告訴本王。”
不是他多心,而是執劍這個憨憨腦子一向不太好使。
若讓執劍遇到葉青蕪,就執劍的腦子,葉青蕪大概用不了幾句話,就能把那個二傻子忽悠瘸了。
更不要說裴玉珩有心想把執劍拔給葉青蕪做侍衛,這段時間葉青蕪出門,都是執劍陪著。
以葉青蕪的聰慧,肯定會用一些手段收買執劍。
執劍人是憨了一點,但是身為侍衛的本事卻是有的。
若這些侍衛中誰能最先找到葉青蕪,裴玉珩覺得執劍的機會最大。
別問原因,問就是這貨有點傻,他注意不到葉青蕪發出來的干擾資訊,更能直擊本質。
那邊執劍已經帶著葉青蕪從那間民宅出來了。
如她之前所料,裴玉珩的人馬已經順著他佈下的天羅地網,一路追了出去,小鎮上已經看不到裴玉珩的人。
執劍對葉青蕪道:“從這裡出去之後,有一條極為隱秘的水道可以出京。”
“那條水道知道的人極少,王爺的人不會往那邊查。”
葉青蕪誇他:“執劍大哥知道的真多,好厲害!”
執劍從來沒被人這麼誇過,臉都紅了:“我沒你說的那麼厲害。”
葉圓圓站在那裡看看執劍,又看了看葉青蕪,她覺得葉青蕪對執劍那是真正的手拿把掐。
葉青蕪和執劍商量了一會,便將出京的路線圖商量好了。
整體來講,就是走水路比走陸路更穩妥。
當然,這是執劍的想法,卻不是葉青蕪的想法。
原因也簡單,如果在水路上被逮住,葉青蕪帶著葉圓圓,那真的是插翅難飛。
但是如果是走陸路的話,葉青蕪可以動用陣法,至少還能想辦法拼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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